熊大奎硬著頭皮問道。
“怎么辦,涼拌!”
李軍華沒好氣地說道。
他要是能有其他辦法,今天就不必屁顛屁顛地上門找嫌了。
自從前幾天何保國和他坦白,說搞不定拆遷的事,并退回了10萬‘中介費’后,他就找了市里的朋友,想要從其他方面‘想辦法’。
結果過了兩天,他那個朋友卻突然回復他辦不了,還勸他放棄,找過塊地建廠。
李軍華就知道,這個漁夫背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想到前兩天從島民口中打探到的消息,說楚洋救了個大人物的女兒,他覺得那事十有八九可能是真的。
“塞林木。”李軍華怒罵一句,然后大踏步離開。
“塞林木。”
何保國也罵了一句,轉身往村委會走去。
前后忙活這么久,結果一毛錢好處沒落著,還得罪了楚洋。
這筆買賣,虧大發了!
一想到過段時間的換屆,張領導說自己想要連任,還得和‘群眾’搞好關系,他就更加頭疼。
‘群眾’是誰,那不明擺著呢嘛。
他倒想和‘群眾’緩和關系,融洽相處,但‘群眾’現在不待見搭理他,他能咋辦。
想著想著,他憤憤地一腳踢在路邊的籬笆上。
結果籬笆后面是棵仙人球,密密麻麻的刺剛好透過縫扎在他腳面上。
“哎呦臥槽……”
“哎喲喂……痛痛痛,阿哥你輕點揉。”
楚家廚房內,楚溪仰著頭,大呼小叫地掙扎著。
楚洋又用力的揉了兩把,這才放開她。
“看你以后還躲不躲門后面偷聽了,記住,這是我們的房子,我不會賣的,知道了嗎?”
楚溪啄木鳥似的快速點著頭,甜甜地笑著道:“嗯!”
“行了,快去做飯吧。”
吃完晚飯,楚洋躺在院子里消食。
晚上的漁村涼風習習,將掛在門口的貝殼風鈴吹的左搖右擺。
當當當!
突然,風鈴劇烈碰撞起來。
楚洋朝門口望去,看到孫慶軍推門走了進來。
“軍叔來了。”
楚洋坐起來,給他散了支煙。
“坐,小溪去泡茶。”
孫慶軍接過茶杯,和楚溪打了聲招呼,然后拉了條小馬扎,擺到楚洋椅子邊上。
“和你說件事阿洋。”
楚洋點點頭,“你說。”
“你不是定了大船嗎,我想著船上的人手就不夠了,所以問問你要不要再招募兩個漁夫。”
楚洋盯著他看了會,然后笑著問道:“軍叔,誰去找你了?”
“很多,從下午到晚上,家里已經來了七八波人。”
說到這,孫慶軍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都怪你嬸子是個沒眼力見的,買了個金鐲子就到處炫耀,搞得全村人都知道我跟你出船賺大錢了。”
楚洋拍拍軍叔的肩膀,哈哈笑道:“沒事,這不挺好的嗎,之前咱們還怕人手不夠呢。”
船員肯定是要招的,16米的船四人都有點忙活不過來,25米的船,沒有6到8人根本搞不定。
不說別的,上魚后撿魚分魚搬魚都能累死他。
“不過招的人品德一定要過得去。”他再次強調道。
孫慶軍點點頭,拍著胸脯道:“這點我敢打包票,都是和我一起跑過船的,十幾年的老漁民,那我改天帶他們上門來給你看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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