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女兒,她什么都能承擔。
雖然何惜君是客人,但做午飯的時候,她還是鉆進廚房去幫忙了。
海帶見狀,也跟了進去。
楚洋一個人在堂屋內,閑著沒事,觀察起了花種。
花種被分成了三個碗泡,每個碗的水面上,都浮起了一小部分種子。
漂浮在水面的種子就是壞死的,栽進土里也發不了芽。
楚洋把它們撈出來,丟到地上。
很快,一群螞蟻圍了過來。
這些小家伙頑強的很,剛才被兩小只用水燙過,但是沒死幾只,剩下的工蟻還是得勤勤懇懇的出門尋找食物,供養蟻巢中的蟻后和小螞蟻。
唉,也是一群社畜啊。
楚洋突然同情心大發,掰了一大塊面包丟在蟻穴旁邊,然后拉了條小馬扎坐在旁邊,看螞蟻搬家似的往回運切割下來的小塊面包屑。
看了十幾分鐘,楚溪就從廚房端著菜走了出來。
“阿哥吃飯了。”
中飯六個菜,土豆燉牛肉,清蒸石斑魚,紅燒排骨、海米油菜,炸茄盒,涼拌海帶絲,再加一個紫菜蛋花湯。
楚洋兄妹兩平時中飯也就是三菜一湯,一般一葷兩素再加個湯,今天多出來的兩葷一素,自然是為何惜君母女準備的。
“何姐,啤酒能喝點不?”
楚洋從冰箱拎了兩瓶冰鎮過的雪花,朝何惜君問道。
結果她還沒說話,旁邊的海帶開口了。
“能喝的阿哥,我阿媽在家有時晚上自己也喝酒,還喝的暈乎乎呢。”
“海帶!”
何惜君瞪了閨女一眼,這個不省心的小東西,這不誠心讓自己出糗嗎。
“略略略~”
小海帶吐了吐舌頭。
她可不認為有啥問題,楚洋阿哥又不是外人,讓阿媽陪著喝點酒不挺好的嘛。
“這樣啊,那就來點,何姐今天就是家宴,你可千萬別做客。”
楚洋說著,給她開了一瓶。
何惜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來,老底都被好閨女給掀了,再推辭倒顯得虛偽。
“來何姐,走一個。”
楚洋舉著瓶子,和何惜君碰了一下。
“我也要來。”楚溪端著奶,不甘示弱。
“還有我還有我!”海帶直接從凳子上爬了起來,生怕把自己給落下。
“行,那就一起。”
楚洋哈哈笑著。
四人吃著喝著,一開始何惜君還有些拘束,但幾杯啤酒下肚,她也慢慢放開了。
難怪說酒桌上是最容易拉近關系的,就這一頓飯的功夫,楚洋覺得自己和何姐至少也能算得上是酒友了。
吃飽喝足,兩小只去洗碗,何惜君則是拿著花種去栽。
楚洋本來想幫忙的,但困意上涌,就躺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等他午睡結束,發現天色暗了下來。
楚洋以為自己睡太久了,結果一看時間,才1點過頭。
天色之所以暗,是因為天上已經聚起了厚厚的烏云。
海風也開始變得猛烈起來,把門口的風鈴吹的乒乓響。
楚洋這才想起昨天看的天氣預報,臺風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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