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就他那點小身板還怕,這種斯文敗類,我一拳能打死三!”楚洋轉了轉手腕道。
“討厭,這兒是蘇富比的地方,你別亂來,別讓天天難做。”蔡呦嬌嗔道。
“放心吧。”楚洋笑道。
其實他就是開個玩笑,哪會亂來,在北平樓都沒動手,更別說這兒了。
那場沖突吃虧的又不是他,而是對方,要記恨也應該是對方記恨他們才對。
“天天!”走近些,蔡呦喊道。
夏天聞聲回頭,然后又轉回去,和卷發女人說了幾句話,告辭轉身離開。
“呼,你們總算來解圍了,再晚點我都怕自己會忍不住給那個猥瑣男兩巴掌了。”
帶著三人走遠些,夏天這才開口道。
“你也認出來了?”蔡呦問道。
“我又不瞎,那個龜男,再怎么換龜殼我都記得他那張欠扁的臉,還敢偷瞄我。”
夏天氣呼呼道,白色交領的雪紡襯衣被頂的不住上下起伏著。
“怎么回事?”
“為什么叫他龜男?”蔡呦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了起來。
夏天鄙夷地朝剛才那邊瞥一眼,開口道:“剛才和我聊天那個客戶,家里在蘭桂坊開夜店的,她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愛玩敢玩,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不同男伴的。”
“啊,你的意思是,那男的是被她包……”蔡呦捂著嘴巴,驚訝道。
這會網絡還沒那么發達,一些蠅營狗茍的事流傳的還沒那么廣,像蔡呦這種大家閨秀,雖然對這種事有所略有耳聞,但真實遇見還是第一次。
倒是楚洋,對這種事見怪不怪。
前世他圈子里也有幾個富家女,每次聚會時也都會帶不同的年輕男人,美其名曰‘小奶狗’,其實就是長期包養的鴨。
“不止,本來都是為了賺錢嘛也不寒磣,關鍵你們知道他的身份不,他原來是大陸那邊的人,是申城考過來,公費到香江留學的。”
楚洋眉頭微微皺起,這就非常惡心了呀。
就這種人,還公費留學,那么珍貴的名額,就讓他留過來當鴨嘛。
關鍵當鴨也就算了,還是只翻臉不認人的香蕉鴨。
他前世上網,看到有國外有很多反中先鋒,都是國內移民過去的人,還有些不相信。
現在他信了,還真有這種狼心狗肺的人。
“呸~惡心。”
對于這類人,別說楚洋這種原本的同胞了,就是夏天這種當地‘土著’,都會覺得惡心。
試問誰會尊重認同一個背叛者。
“算了,別聊他了,還是說正事吧。”蔡呦趕緊轉移話題道。
“啊,你不是特意來給我解圍的啊。”
夏天嘟著嘴巴,臉上做出一副‘生氣’的表情。
只可惜她這招對蔡呦根本沒用。
“是這樣的……”
楚洋把自己的訴求說了一遍。
夏天聽到是正事,也正經了起來。
“按理說參與拍賣的嘉賓都是公司主動邀請的會員,這次的名額都用完了,不過……你等下把,我幫你爭取下。”
楚洋點點頭,“行,麻煩你了。”
他當然理解,拍賣會又不是上菜市場買豬肉,誰都能去。
拍賣公司,尤其是是蘇富比這樣的巨頭企業,每場拍賣對于參與人員的資質都是要進行檢驗的。
資產、信用,這些都達標后,才會接到邀請函。
像楚洋這樣突然想橫插一腳,肯定不符合規矩。
幸好他本來就是這次拍賣會上拍品的所有者,夏天早就把他的身份錄入到了蘇富比的會員系統中,這樣再有夏天的運作,幾分鐘后還是順利的拿到了一張入場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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