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不是你個沒良心的臭弟弟,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主動聯系人家一下,虧人家還想著你。”
電話那頭,傳來艷姐慵懶中略帶沙啞的聲音。
楚洋都能想象到,艷姐這會一準是靠在沙發上,左腿搭著右腿,腳趾頭上涂著紅色指甲油,手里夾著女士香煙,烈焰紅唇吐一口煙氣和自己撒一口嬌呢。
要說楚洋認識的這么多女人中,劉艷容貌比不上蔡呦,身材比不上白有容,但架不住人家慷慨啊。
那小吊帶,小丁字。
搭配上她輕熟御姐的氣質,哪個男人見了不迷糊。
這沒想起還好,一想起來,楚洋頓時都有些興奮了。
“哈哈,怎么會,我不是這段時間忙嘛,雖然沒聯系,但心里一直惦記著呢!”
楚洋順著艷姐的話題說道。
“真的?我還以為你嫌棄姐人老珠黃了呢……”
“怎么會,你都算人老珠黃的話,那讓別的女人怎么活。”
“咯咯咯咯,甜蜜語油嘴滑舌,難怪能把蔡家的小姑娘騙到手……”
聊騷了一會,劉艷才把話題轉到正事上來。
“上次在ktv,你說的帶姐下海的事還算數嗎?”
“算數啊,怎么不算數,你定時間,我隨時奉陪。”
“行,那我和小白小黃小藍他們商量一下,看約個什么時候,等下回你電話。”
“可以!”
掛掉電話,楚洋聳聳肩。
他大概能猜到劉艷她們為什么突然又聯系上了自己,估計也和這次泉州水產注資的事情有關。
這社會就是這樣的,表面上說著平等,但資產、地位卻在人群之間劃出森嚴的等級界限。
窮人有窮人的圈子,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圈子。
窮人和百萬富翁玩不到一起去,百萬富翁和億萬富豪也混不到一個圈子。
百萬富翁一頓飯就是幾百上千,窮人怎么消費?
億萬富豪一瓶酒就是上萬,百萬富翁也吃不消啊。
人際關系一定是有來有往的,偶爾一次兩次人家請或許沒問題,但次數多了,人家不趕你,你自己都會主動離開。
楚洋之前只是個有點小錢的漁民,艷姐那群小開二代自然不會過多關注,頂多逢場作個戲。
但現在不同,楚洋已經是上千萬市值公司的董事長,他們當然要多多接觸,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呢。
對此,楚洋表示完全理解。
大家都是成年人,對方又不是你爹媽,沒有用的交際誰愿意費心維持啊。
劉艷的電話很快就撥了回來。
“明天行嗎,剛好是禮拜天,大家都有空。”
“沒問題。”楚洋一口答應了下來。
掛掉電話,楚洋想著來者是客,他怎么都得招待一下,就沒回去,而是找到何惜君。
“何姐,我明天有幾個城里的朋友來玩,想麻煩你幫忙燒下飯。”
吃喝玩樂,吃是首位。
要是讓楚洋自己動手,估計劉艷他們下次再也不會想來墜日島了。
“那有什么麻煩的,對了有多少人,我好看著安排飯菜。”
楚洋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應該有個七八號吧。”
“喲,那我得去鎮上買點牛羊肉,站里海鮮是有,肉菜不夠。”何惜君道。
楚洋擺擺手,“那不用,他們啥牛羊沒吃過,就用你家的雞鴨吧,不夠找章嬸她們買,到時候我一起給你算錢。”
“也行,那就沒問題了。”
何惜君也沒推脫,她明白楚洋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