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聊的這么嗨。”
藍麓上廁所回來了,見桌上幾人聊的火熱,笑著問道。
“關你屁事,誰讓你喝酒喝到一半溜去上廁所的。”黃有明嫌棄道。
藍麓瞪起眼睛,剛想說什么。
楚洋趕緊站出來調停。
“也沒什么,就是黃哥家里不是……”
聽他把話說完,藍麓笑道:
“原來是這事,那你找老黃就找對了,我幫不上你,我家是做家具的,以后你造新房子缺家具倒是可以找我,不管是酸枝木還是黃花梨,我保準幫你弄到。”
“那我就提前謝過藍哥了。”
幾人喝著茶,閑聊著。
也沒聊啥正事,主要是楚洋給幾人講述出海時的奇異見聞。
特別是聊到楚洋之前出海被灣仔碼頭扣留,經過幾度波折才成功回被‘釋放’。
“我去,阿洋你這下海捕個魚,怎么和拍電影似的。”
藍麓搖著頭驚嘆道。
“難怪我之前就感覺聽你名字有點耳熟,上次海峽臺報道說有大陸漁民被扣留,經過多方斡旋才終于被成功解救,說的就是你吧?”
劉艷也開口道。
楚洋微微一笑,對于家里面這些新聞的尿性習以為常了。
后世網上有人總結過,反正國外永遠水深火熱,國內永遠一片祥和,風景永遠這邊獨好,態勢一直穩中向好。
至于到底如何,只能說至少在安全感方面,我們是真的挺好。
哼哼哼~
土豆和個豬一樣,狗臉都趴進了狗食盆里,對著拌了剩菜的湯飯一頓猛炫。
“死狗,搞得我平時不給你吃一樣。”楚洋笑罵道。
下午的安排自然是去趕海,不過得3點半以后。
大中午的去趕海,那純粹是腦袋有坑,螃蟹都知道中午要躲在窩里乘涼,早晚活動。
所以喝完茶聊完閑天后,幾人都休息了會。
幸好現在是夏天,幾人倒也好安置,就把堂屋地面收拾出來,用涼席往地上一鋪,用水抹一遍,點上蚊香就行。
楚洋則是把自己的床貢獻了出來,給劉艷這位在場唯一的女士休息。
“謝咯阿洋,剛好有點犯困,我就先睡了,待會記得叫我。”
說完劉艷也沒說帶個房門什么的,直接就那樣躺上了床,枕著一個枕頭,把另一個枕頭夾在了腿上抱著。
楚洋看的嘴角都抽了抽,劉艷夾在腿上的那個,是他平時睡覺的枕頭……
算了,正所謂江湖兒女,又何必拘泥于世俗呢,艷姐喜歡夾,就讓她夾一下好了。
回到堂屋,往涼席上一躺,任由穿堂風從臉上拂過,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去。
一覺睡到4點鐘,幾人這才悠悠轉醒。
洗把臉,拿上工具,楚洋騎著三輪車,帶著四人來到了北岸潮灘。
“阿洋,抽哪個水坑?”
藍麓興奮地搓著手問道。
早上雖然也去海邊玩了一下,但根本不過癮。
唯一看的過眼的面包蟹還被劉艷給沒收了,想要吃到自己親手捕的海貨,只能寄希望于下午的水坑了。
來了一趟,楚洋自然不會讓他們失望。
他假裝到處轉了轉,最后站在了一個紡錘狀水坑邊上。
這個水坑之前他之前抽過一次,出了一窩黑貓仔,算是個不錯的坑,沒想到這次又刷了個黑鐵寶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