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算。”
就在姐妹倆聊天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因為是和修羅村的人見面,說話可能會有些不方便,秦月便訂了個包廂。
反正這小破鎮子消費等級也不高,一個包廂也沒幾個錢。
敲門的方式十分特別,好像有著某種固定的規律。等最后一聲結束,秦月才向門口說道:“進來吧。”
門開了,兩名少年走了進來――
“師姐。”關好了門,倆人規規矩矩地向秦月打了招呼。
“坐吧,有話直說,我很忙。”秦月沒和對方廢話,而是直入主題――后來司馬鈺才知道,這就是她們修羅村很普通的交流方式。
禮貌性地打過招呼就直奔主題――大概和她們是做地下生意的有關吧,做事太拖泥帶水有時反而會壞事。
“我們想請師姐陪我們走一趟。”個子比較高、普通話說得很好、而且看上去濃眉大眼的很符合大眾審美觀點的那位師弟開口說道――后來聽秦月說,他叫黎楓,另一個留著中長發,看上去有些陰沉、雖然總帶著笑意卻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的那位就是黎愁。
“去哪?”
“柳仙市的一所高中。”
“目標?”
“不,目標是其中一個學生的父親。”
“為什么找我?”秦月皺了皺眉,明明有個比她更合適的,“怎么不去找黎江?”
她明白這兩位是想找個熟悉本地的――老家那邊已經知道黎霜躲藏的地點就是柳仙市,秦月經常去照顧小師妹,應該對柳仙市比較熟悉。
這是修羅村的行事風格,如果當地有熟人做向導的話,做起事來會方便許多。
可黎江明明比自己走的地方更多,前段時間為了找自己和師妹,肯定也好好調查過柳仙市了,他應該比自己更適合向導這種事。
“關于這個……”提到這件事,黎楓的嘴角抽了抽,臉上寫滿了一難盡,坐在那憋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有個很能打的老阿姨……大姐,她說店里的保潔辭職不干了,現在酒吧和拳場的衛生、安保以及端酒的位置缺了黎江師兄和侯師叔不行,所以讓我們……找別的方法。”
“看在同門的份兒上,師姐,您就幫幫忙唄?”黎楓屬于不茍笑的那種人,現在是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說人話,再隱瞞什么,就沒得談了。”秦月哼了一聲,壓根就沒給對方好臉色――她知道對方肯定還有什么沒說的,黎江師兄那邊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修羅村各個都是殺手,大多數時間都是單獨辦事的,只有遇到極少數棘手的情況才會很多人一起行動。
“……目標很謹慎,雇了很多安保人員,而且……”黎楓說到這,用眼角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司馬鈺――之前都是可以說的,但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不適合外人來聽。
“……比鬼界還麻煩?”司馬鈺小心地問了一句――鬼界那次經歷儼然成為了她對麻煩的評判標準。
“……怎么可能。”秦月嘆了口氣,心說再麻煩還能麻煩過和一群死鬼打交道?“就在這說,不用避諱。”
“那好吧……”既然師姐都這樣說了,黎楓也就不再避諱什么,從包里拿出了一摞資料推到了秦月的面前,“這次需要升天的是一名企業家,資料都在這里。他女兒在市內一所高中讀書,目前為止最容易接近目標的方法就是以他女兒朋友的身份混進去。”
“過程有些麻煩,需要和那名女生打好關系,這件事本來是由黎落師妹去做的,但黎落師妹上次任務受了點傷,目前還在休養,不適合再出任務。現在最適合做這件事的就是黎月師姐你了,畢竟考慮到高中生之間的關系,我們實在不適合與那名女生成為朋友……”
“我現在叫秦月。”秦月更正了一下。
“……好吧,秦月師姐。”現在是他在求人,黎楓只能處處順著她來――私自逃到村外、還擅自改了名字,這已經犯了村子的大忌,天知道長老會那幫老家伙們為什么要放過她,“看在同門多年的份兒上,幫幫師弟吧……哦對了,這個是報酬的定金。”
本來黎楓不打算將另一個箱子遞過去的――他來這也有試探的意思,如果他們的黎月師姐還有留在村子的意思,那就不需要這些錢,因為村子里的人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但如果黎月師姐執意脫離村子的話,那這些錢就必須要掏了。
――一碼歸一碼,黎月若是脫離了村子,自然就是外人,找外人辦事付出代價,這也是村子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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