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放的下宮門嗎?”
上官淺知道像宮尚角這樣的人對于家族的重視,所以她總是覺得他放棄的是豆太過輕易。輕易到讓人起疑…
“我確實在乎家族血脈,從年幼的時候開始父親就總是教導我長大后守護好宮門,保護好母親和弟弟。
我母親是個很溫柔也很強大的人。她總說自己心眼小,只期盼著她的孩子們過的開心幸福,常常會說我們開心最重要。”宮尚角坐到上官淺身邊說著他記憶里有些模糊的事情。
“那時候我知道父親很忙,忙到沒有時間陪我們和母親。所以我日日不曾懈怠的練功學習,就是想幫他分擔一些事情。讓他有時間多陪陪母親和弟弟。讓角宮每天都很熱鬧,讓父母每天可以朝夕相處,可以讓朗弟弟的每日笑鬧無憂無慮。
可是十年前我所有的至親之人都離我而去,只留我一個人…
這么多年我對無峰的仇恨越來越深,午夜夢回都是想要將其屠殺干凈的畫面。
我一直以為無峰來襲是他們蓄謀已久的想要滅掉宮門。所以我就以保護宮門族人為己任。沒想到我多年的堅持與努力不過是一個笑話。
多年行走江湖,拼得一身傷,裝著滿心苦,以為自己做的事情對的起父親的教導。
可是真相被毫不留情扒開,多年守護著的是一群自私卑鄙,害得宮門多少族人家破人亡的無恥之徒。
那一刻這份守護他們的心早就蕩然無存,被摧毀的徹底。甚至這份仇恨連接到宮門的時候,我恨不得讓他們都倒在我刀刃之下的…”
宮尚角眼中涌出水光聲音微顫,他之前確實想要一輩子守護宮門的安寧,可如今這么翻涌多年的恨意來的太快也太洶涌,他不想掙扎壓制。
他多年來的理智被耗盡推翻,那就讓他不顧一切,殺了所有害死他家人的仇人。
而離這樣一天越來越近了…
上官淺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感覺到他無聲的悲鳴。
她見過的他的強大,見過他的算計,見過他的冷靜…她見過好多面的他,唯獨沒有見過脆弱的他。
他展現出來的,不過是他將破碎的自己拼湊的強大,無人能敵罷了。
“我們都一樣,在仇恨里煎熬著,苦痛里掙扎著。這么多年的等待與忍耐,如今終于要親手畫上句號。無峰要滅,宮門也一樣。”上官淺伸手覆蓋上宮尚角緊握的手,告訴這條路上不止他一個人。
“就要有個了結了…”宮尚角話音落后兩個人沒在語,只是相互陪伴的靜靜坐著。
“你的手,怎么越來越燙了?”上官淺握著宮尚角的手明顯感覺到了變化。
習武之人不畏懼寒冷也不會輕易生病,更何況宮尚角修煉到是極寒功法。這種狀態的宮尚角明顯不對勁,上官淺剛想給宮尚角搭脈就被其躲開。
“我回房間找遠徵弟弟。”宮尚角收回手,蹙眉離開。
上官淺看著宮尚角匆忙離去的背影,覺得宮尚角這種癥狀很是熟悉。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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