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兩個在這里吵也沒有什么用。誰來說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匯總一下信息。”王昆吾看兩個人,一個氣呼呼的看誰都不順眼。一個愧疚自責陷入自己的情緒里一個勁說自己蠢說自己笨。這件事還是得看他,沒有他兩個人不一定雞同鴨講到什么時候呢。
“我先說吧,之前了解了一點兒她的事情。”元莫覺得這個事情尉遲華和王昆吾已經知道一些,他把大致的情況說一下。
“那個殺手組織叫什么,我這就讓京兆府去查。”尉遲華之前只知道上官淺有些禮數但是學習的不全不到位。
沒想到不是她的學習的不好,而是后來根本就沒有機會學習了。
王昆吾也沒有想到上官淺的過去竟然是這般,她的全族的人被殺害這樣多么痛苦啊。
也許掉下山崖失憶對于上官淺來說是救了她一命,不然不敢想那樣的情況她會不會跟著家人一同去了。
“那些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不僅殺害了她的家人。還在她失憶的時候欺騙利用她,還給她下毒。她這是受了多少苦,難怪她會有一身的傷疤。”
尉遲華聽到上官淺的遭遇兩個眼睛紅彤彤的蓄滿了淚水,她和阿術今天幫上官淺換衣服的時候。就看到了上官淺那一身大大小小的疤,猜測到了她之前一定過的不好。
王昆吾聽著兩個人的話,只想到了一個組織。
無面人!
或許,他和上官淺有些共同的仇人。可惜那些鼠輩藏的太好,讓人抓不住他們的尾巴。
“這毒藥半個月就會發作,除非可以得到解藥。不然一旦毒發,就會劇烈疼痛五臟六腑被灼燒盡而死。如今淺淺沒有死,是不是說那個殺手組織欺騙了她。”元莫說到這里不由的為上官淺開心,這樣她就不會再為毒藥的事情惴惴不安提心吊膽。
活不可盡興,死不得心安。
上官淺的痛苦他們這些旁觀者都不能感同身受,只能陪伴著她一點點熬過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上官淺吃了解藥才活下來的。”王昆吾不得不將事情往壞處想,因為這也是一種可能。
“她沒有吃解藥,昨天我請了六個醫師。只有一個醫師看出來的一些東西,說淺淺不是中毒就是中了蠱。他把脈的時候發現了她的經脈附著這多個蠱蟲,而且昨天我和阿術守了她一晚上。”尉遲華覺得就上官淺昨天的狀態來講,吃了解藥不可能會那么痛苦。
“可你剛剛也說了,醫師說她之前就吃了延緩藥效的藥。那也可能不起緩解,可能是這次的解藥。”王昆吾直擊要點,他分析的很理智也是很有可能的一個猜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