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不如你直接去我家的兵器房挑一把趁手的吧。”尉遲華擔心她選的,上官淺用不習慣。
王昆吾卻皺著眉頭,擔心上官淺手有兵器是不是會有危險。
當然這個有危險的不是上官淺,而是惹到上官淺的人。
“好啊,那就多謝尉遲姐姐了。”
上官淺欣然同意,畢竟這個是元莫提的幫助破案的條件之一。
上官淺笑著回應尉遲華的同時,側頭的時候還不忘表情帶著些許挑釁的看著王昆吾。
王昆吾覺得莫名其妙的,他好像總是不被上官淺待見的那一個。
不過對于他來說,什么都沒有比給兄弟們報仇重要。
他想回到軍中,想讓那些無面人伏法被誅。
“死在床上了,還沒有掙扎的痕跡。睡的不僅老實,還挺死啊。”
元莫跟著尉遲華去了竇淳死的地方,阿術和王昆吾再到處聞東聞西的看看有沒有被下毒。
“這兩個味道不一樣。”阿術聞到酒壺和酒杯的時候發現了問題。
“昨天安修義與大都督喝了酒后,也是困頓異常。看來,是這酒有問題。”尉遲華想起來了案發當天,她問安修義時候的回答。
安修義是四方館東院的舍人,與王昆吾不對付。上官淺沒見過,所以不知道是誰。
“我想你們要找關鍵應該在這里。”上官淺打斷眾人的五花八門的推斷,出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