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羨慕什么,我過的也好啊。
不過聽你這么一說做王也沒什么好的,就是可憐阿術了。規矩那么多,她還不得天天在王宮里哭啊喊啊鬧罷工啊。”
尉遲華文算了解阿術的性子,天天松散慣了。愛吃愛玩的,突然被要求做事有條理處事章法想想就窒息。
“死道友不是貧道,她慘點我就好過了。這么一想,她也算是死得其所。”
上官淺才不管阿術苦不苦哭不哭,她能陪她干上兩年就是仁至義盡的好朋友了。
“你這詞是跟阿術學的吧,用起來奇奇怪怪的。”尉遲華覺得她還是保護好自己吧,坑了阿術可就不能坑她了。
“這不是看你見不到人想的慌,幫你體驗一下。感受怎么樣像不像?”上官淺順著話說。
“不像。”阿術可從來不會笑的讓她害怕,不過還好如今她有寶護體。也不怕上官淺的壞主意。
說到這里,尉遲華覺得有句話說的還真是對。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然怎么兩個眼睛一轉就是一下心眼子的元莫和上官淺,就走在了一起呢。
她和王昆吾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優秀的人是會相互吸引的這句話說的可太對了。
話說,這個元莫自己的婚事怎么就能讓她家的王昆吾忙的天天吵吵累。
元莫使喚人使喚的順手不客氣,她還心疼呢。人都給她累瘦了,也不知道使喚使喚別人。
“行行行,不像就不像。時間不早了,我要公主府了。元莫過會散值就回來了,我得讓人給他準備吃食去。”上官淺覺得自己繡了一天的嫁衣累的慌,找元莫對打放松一下去。
“去吧,繡個衣服好像比你殺無面人還累。”雖然這事放她身上她也會和上官淺一個想法,可是她現在是笑著看的那個。動動嘴,可不會累到。
“你最沒資格說我,你的嫁衣都不是你自己繡的也好意思說。”上官淺還不知道尉遲華,拿鞭子樂顛顛的,拿繡花針能哭響長樂城的天。
“那確實沒辦法,就沒長可以拿針的手。”尉遲華對于上官淺這句話表示認同,就她手上的繭就做不了碰線的活。
“那讓王昆吾來。”上官淺表示都是小問題。
“你怎么不說你讓元莫給你做嫁衣。”就王昆吾那手,那鐵杵還差不多。
“已經教會了,白天我繡嫁衣。散值他繡婚服。”沒辦法這累不能留讓她一個人受。
“佩服,姐姐什么也不說了。”元莫也真是嘖嘖…不然他們能作夫妻呢,做出來的事真讓人服氣。
“元莫就是聽說自己繡的婚服寓意好,我說不讓他非堅持。姐姐,氣不氣。”上官淺故意逗尉遲華,也知道她不是什么小氣的性子。
“你再說,我就把王昆吾叫過家好好調理。不到你們成婚,我們就不出去了。”尉遲華眉頭一挑,表示誰怕誰啊。
“快,東西收拾好讓尉遲姐姐好好休息。早就知道這有身孕的女子情緒不穩定,我惹急了得讓王昆吾好好哄。”上官淺惹禍上王昆吾身,鍋甩的超級熟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