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月更高,屋頂之上,北風肆虐,將女子的裙擺吹的飛舞,搖曳,倒映出一襲高挑的身姿。
視線中,那是一位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袍衣在狂風的吹拂下翩翩起舞,金邊束腰固定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發絲束起,露出一張精致白皙的臉龐。
她輕踩在屋頂瓦片上,盈盈而來,面容姣好,面露玩味笑意,一步一步靠近。
英姿颯爽,美若天成。
在瞧見視線中突然出現的這道典雅倩影時,林江年愣了下,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
“是你?”
“你怎么在這里?”
視線中,女子邁步靠近,最終停在林江年身前不遠處。倩影佇立,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眼前的林江年。
“怎么?難道我不該來這里?”
“確實不該來。”
林江年看著她,也笑了:“要是落入朝廷手上,你就完了!”
“可我不還是來了?”
女子開口,似乎并沒有把如今的處境危險當一回事。
這天大地大,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誰也攔不住。
“來找我的?”
林江年目光視線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半年不見,她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像變白了些,成熟了些,看上去似乎更有女人味。
“殿下以為呢?”
“那就沒錯了。”
林江年恍然,又隨即意識到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來了?”
“世子殿下如此高調地出現在朝廷軍中,消息早就傳遍了,還怕被人發現?”女子反問
林江年了然,隨即又有些疑惑的打量著她:“可你不是在許州嗎?何時來的?”
“殿下怎會對小女子的行蹤如此了解?”
許朝歌目光盈盈:“莫非,暗中關注著我不成?”
“那可不。”
林江年自然也沒否認:“我可還等著你來給我當牛做馬,萬一你反悔跑了怎么辦?”
“這不得盯著你點。”
“咯咯!”
許朝歌笑了起來,笑的很燦爛。
這位許王郡主再度邁步,來到林江年身旁,輕攏了攏裙擺,在林江年身旁坐下,扭頭看向他,眉眼彎彎:“那殿下,希望小女子如何當牛做馬呢?”
林江年望著眼前這張精致而典雅的臉蛋,臉上笑容也愈盛:“這還需要本世子教嗎?”
許朝歌幽幽嘆了口氣:“沒給人當牛做馬過,小女子可沒有經驗。”
“郡主殿下心不誠吶!”林江年感慨。
“殿下認為如何才算是心誠?”
“那就看郡主殿下的表現了。”
“表現?”
許朝歌美眸流轉,望著林江年那似不懷好意又充滿玩味的眼神,似乎意識到什么,她淺淺一笑,突然輕輕伸手,將下身的裙擺往上撩了撩。
夜深人靜,屋頂之上,一雙勻稱并攏的肌膚雪白的美腿逐漸映入眼簾,順著腿心往上,性感彎曲的腿彎勾勒出裙擺深處愈發雪白的大腿肌膚……
“殿下說的表現,是這個么……”
許朝歌意味深長,而又輕柔吐氣的聲音從旁邊響起。聲音很柔,又夾雜著一絲嫵媚。
讓旁邊的林江年身子微微一震,目光逐漸亮起。
“郡主殿下,挺上道吶?”
林江年目光落在旁邊這雙裙擺下的修長美腿上,微微動容。還別說,饒是他見多識廣,但還是不得不感慨……這位許王郡主整這么一出,著實刺激。
試想,堂堂藩王郡主,高不可攀的冷艷女子,如今卻在這半夜朝廷軍營的屋頂上,悄悄撩起裙擺偷偷給他看。
這叫什么?
多少沾點反差!
這位許王郡主,深藏不露啊!
“再往上撩點。”
林江年面不改色評價著。
許朝歌面色微紅潤,輕咬了咬下唇,挑眉:“那,要不要小女子就在此地脫個精光,讓殿下好好觀賞觀賞?”
“郡主要是愿意,我沒意見。”
“……”
林江年看著她,許朝歌也看著林江年,兩人眼神對視著。黑暗中,好像是進行著某種無聲的對峙。
許朝歌突然笑了。
笑的很好看,她屬于那種性格極為強勢的類型,但偶爾間,也會流露出溫婉的模子。
就比如眼下,她眉眼彎彎,目光在林江年臉上流轉。
她突然伸手落在腰間,輕輕一扯,繼而,那繡紋著金邊,代表著尊貴身份的腰帶隨之落下。
一襲勁裝黑衣隨之散落敞開,露出里面白色的內襯,隨著白色的內襯被掀開,露出最里面包裹著雪白院門的褻衣。
白皙的肌膚裸露在黑夜的寒冬臘月,許朝歌似感受不到寒意似的,自顧自地脫著身上的衣裳。
直到,一只手阻止了她。
“行了!”
林江年抓住許朝歌的手,阻止她再繼續脫下去,重新將她剛褪下的衣物覆蓋在她身上。
這冰天雪地,她手上的肌膚冰冷刺骨。
許朝歌看著他,眨眨眼:“殿下,不看了?”
“少跟我演戲了。”
林江年瞥了她一眼:“跟我玩欲情故縱是吧?”
許朝歌神情委屈,幽幽道:“殿下,小女子怎么會演戲?”
“若是殿下真想看,小女子自然會脫的干干凈凈,讓殿下好好觀賞。”
林江年盯著她,許朝歌眸光水靈,像是真的委屈似的。
兩人眼神對視,林江年開口:“許王郡主既然想脫,本世子自然是該給面子好好觀賞,不過……”
“咱們還是先說說你來這里的目的吧。”
“小女子能有什么目的?”
“還擱這里騙我?”
林江年樂道:“你這大晚上的強闖朝廷軍營,出現在這里,不會是真的來找我談情說愛的吧?”
許朝歌反問:“難道不行嗎?”
“你現在可是反賊,一旦被抓,對你們許王府絕對是個沉重打擊。我了解你,你可不會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你今晚來找我,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對吧?”
許朝歌望著林江年,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變聰明了,一點意思都沒了。”
“本世子一直都很聰明。”
“是嗎?”
許朝歌盯著林江年的眼睛,突然微微湊近:“那殿下能猜到,我來找你有何要事嗎?”
林江年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許朝歌臉上浮現一抹淺淺笑意,目光隨即一瞇:“我來這里呀,自然是為了……殺你!”
她的聲音中涌現起一抹殺意,下一秒,林江年感覺胸膛傳來了一股刺骨冰冷的寒意。
“只要你死了,你們臨王府必定大亂。屆時,就是我許王府破局的機會。”
許朝歌冷冷的聲音在林江年耳邊響起。
林江年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胸膛上。衣衫不知何時被掀開,一只肌膚雪白,五指芊芊的素手正覆蓋在他胸口位置,輕輕摩挲。
肌膚冰冷,刺骨寒意。
很冷!
“你這是想殺我,還是想占我便宜?”
林江年看她一眼。
“當然是想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