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每月中旬的大圓月,卻被鋪天蓋地的大雨所遮擋,整個世界漆黑而朦朧。
營地之內也漸漸沒了聲息,只留下守夜的人與這場大雨相伴。
一夜無事,嘈雜的雨幕卻有種莫名的平靜。
翌日的清晨,眾人早早地便在大雨的洗刷中出發了,南易的水御已經成為眾人最為信賴的雨衣,讓眾人在如此滂沱中依舊一身干爽。
而接下來的行程也正如葉柔所,倒是沒什么妖魔族群。
就連平常游蕩在野外的妖魔也因為大雨的緣故看不見多少。這么看來,這場大雨倒不是一點優點沒有。
“怎么感覺一晚上過去多了這么多花花綠綠的東西。”汪家曾好奇地打量著身前的一朵土黃色的菊花樣式的植株。
“這是黃水菊,是太行山每年雨季的特產,對修復水系造成的傷勢有顯著效果,不過都是有錢人才能買得起的。”葉珊看了眼,隨即說道。
“不過這朵離成熟還有一陣子,我們也沒有專業的移植和栽培技術,也就只能看看了。”
“葉珊學姐,這大概多少錢?”南易也是好奇地問道,藥理方面南易基本上沒了解過。
“離成熟時間越近的黃水菊越值錢,如果是成熟的那一刻便摘取的完美黃水菊一株大概500w,晚幾個小時就得打半折,更不用說多晚幾天的了。”葉珊介紹道。
500w一株啊!
南易回憶了一下,剛剛路上少說看見了五六株!
“不過為什么沒獵人專門做這種生意呢?”汪家曾接著問道。
“因為小團隊完全做不了,專業設備,專業人才完全不夠,而且時間苛刻導致你只在一處拿這兩三株的話,可能連設備錢都不夠,大團隊也懶得做,收益不夠。”
葉珊繼續解釋道。
“不過要是路上正好遇見一株成熟的,靠水系和植物系強行帶一點回去賣個幾萬塊也行,事實上市面上的黃水菊大都是這么來的。”
這一路走的倒算是輕松,葉珊索性開起了葉老師小講堂,南易和汪家曾兩人聽的津津有味。
“那個是赤火桑,別看它是名字帶火,其實是地火消散后又逢大雨才誕生的,是一種克制火系的藥材……”
“這個是醒神花……”
一行人的氣氛倒是略顯輕松,但可不是所有人在野外都能如此愜意。
“這里怎么會有毒膿巨蜥!這不應該是死亡毒域里的東西嗎??”
“啊!!!”
伴隨著毒膿巨蜥的突然現身,小隊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有不少人被攻擊了。
帶著強酸腐蝕的毒液自那膿包之中迸射,混雜著雨水打在最靠近它的幾位初階身上。
“快走!!!”
“嘶!!”
凄冷的雨水劃過帶著余溫的皮膚,清澈透明化為紅黑渾濁。
未定河岸邊的慘叫不絕于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