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江天。
南易感知出了來者的身份。
隨即,這道強大的風系氣息越發靠近,最終在南易身邊停了下來。
穿著一身華國標志性的軍綠色軍裝,江天皺著眉頭看向南易以及遠處被暗影符文禁錮限制的芬里厄。
南易向江天大致說了一下情況,當然也提及了古繆爾所說的終局黃昏以及俗世之血。
江天看向古繆爾,疑惑出聲:“你說的俗世之血指的是我?”
對此,古繆爾點了點頭。
“沒錯,確實是是您,江天將軍。開啟通往黃昏的大門需要俗世的血液作為錨點,而在座入局的各位之中,只有您才有資格作為這俗世的錨點。”
聞,江天皺眉思索了一下,也反應過來古繆爾話語的意思。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所謂的黃昏是什么地方,但按照古繆爾所,要想徹底解決芬里厄這個麻煩,就只能開啟黃昏之門。
而開啟黃昏之門必須要有的俗世之血似乎是指正常人的血液。
古繆爾和南易都已經和世界樹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早就不能算作完全的俗世之人,而白湄和宋知知的實力不夠,也不足以作為俗世之血。
因此,只有入局的江天了。
明白了這一切的江天,微瞇著眼看向古繆爾。
“所以你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古繆爾微笑著看向江天,眼神虔誠而堅定,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只是鈉痛櫻掖郵賈林瘴葉冀游12繾髡降拿擻眩蟻嘈嘔彩竅嗤囊庠浮!
是的。
這本就是兩國心照不宣的行動,你知我的想法,我知你的目的,雖然不曾公開表態,但從未停止。
江天在北森林核心深處對抗著芬里厄,而在奧斯陸尤克家族內,同樣發生著動亂,無數反叛的芬里厄家系族人正在被清算。
“我該怎么做。”江天認真說道:“給你割一管血?”
“這倒不用。”古繆爾輕輕搖頭:“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摧動自己的魔能,精神不要排斥我的精神力,剩下的交給我來即可。”
“好。”
江天點點頭,照做了起來。
超階三級的強大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這壓根不是一個小小的少軍將能擁有的實力。
南易微微訝異。
看來東軍部為了這事也是大費苦心,竟然讓一個超階三級的軍法師頂著少軍將的名頭隱藏實力前來。
就連他之前都沒看出來江天的實力竟然到了這個級別。
“那我呢?”南易問道。
現在俗世之血已經就位,那作為所謂主角的他需要做什么?
“您現在什么都不用做,待黃昏落幕,您自會知曉您的使命。”
說完,古繆爾便閉上了雙眼,身后的神王之影熠熠生輝,揮灑出無邊金光,神圣而不可侵犯。
古繆爾嘴中喃喃自語,聽不懂是什么語,讓人只覺得玄奧莫明。
但與此同時,下方被暗影符文束縛住的芬里厄卻陡然瞪大了雙眸,眼中滿是憤怒。
“古繆爾,你不能這么做!你憑什么相信這外族的螻蟻,黃昏時刻的廢墟豈是他能染指的?”
“你這是在玷污我族!”
芬里厄歇斯底里地怒罵在森林回響,但古繆爾卻沒有回復它,只是做出了自己更進一步的動作。
古繆爾突然吐出一口鮮血,與此同時,江天也突兀的吐了一口熱血。
兩股帶著截然不同的氣息的血液紛紛揮灑在芬里厄遍布符文的身軀之上,像是沸水遇見冬雪,響起滋滋的聲響。
“啊啊啊啊!”
芬里厄發出痛苦的唔鳴。
隨即,一道深黑樹徽在它腳下顯現,緊接著,深黑樹徽中便伸出無數粗壯的黑色樹干將其捆綁束縛,緩緩拉入了深黑樹徽之中!
這樹干,這樹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