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今天早上入學的時候,周峰這兢兢業業的班主任就已經把白初薇留下的手機號碼記錄在了自己的手機聯系人里。
“喂?”那頭傳來一道笑盈盈又空靈好聽的女聲。
周峰鼻子一酸,眼眶就要落出淚水來,哽咽地道:“白,白同學,我是周老師。謝……謝謝你,要不是你……”
周峰一想到自己是家中獨子,父母生病又年邁,兒子才不過兩歲,眼中淚水更多了。
他根本不敢想自己若是死了,父母妻兒該如何活下去。
白初薇輕輕一笑:“不用謝我,周老師是好老師,所以我才愿意提醒你,好好配合醫院治療,九月份你還能帶一批新學生。”
周峰熱淚盈眶,更堅定了以后要做一個好老師教書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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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群里,許星辰還在計劃要組織同學去探望周老師。
白初薇覺得無聊退出了微信,雪球已經把催款賬單寫好用打印機打印出來,白初薇見狀拿過黑色簽字筆果斷在右下角簽了一個名字——白楚。
字跡飄逸灑脫,字形纖弱又不失風骨。
她當了五千年的白初薇,“白楚”這個名字是她二十年前取的化名。
沒辦法,近百年來科技發展,特別是近二十年來監控、攝影技術突飛猛進,她一直容顏不老容易出事被國家盯上,剛好她當時被段修齊瘋狂追求,非要娶她為妻,只好留了一個化名。
雪球把催賬單疊好塞進信封里,白初薇一臉興味。
她很想知道童家收到她要求四個億的賬單,會是什么表情?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