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婉終于聽懂巴克的意思:“你覺得我這樣很煩人?”
巴克擺事實講道理:“你覺得我的手機訊號被隨時定位,甚至被監聽,然后我接觸的所有人都被調查記錄備案,是個很愉快的事情么?”
向婉居然說:“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
巴克翻白眼:“我也有公民**權吧,你說了這屬于非公開訊息的。”
向婉沒以前那么霸氣:“但我的職責允許我調看這些,不非法。”
巴克不討論制度優越性:“可以尊重我的**權吧?”
向婉慢悠悠:“只有我們的朋友才值得尊重,敵人來了是有獵槍的,我們是朋友么?”
巴克發現,在一本正經討論事情的時候,向婉還很有天分,他居然還被繞進去了:“我們當然是朋友,所以要相互尊重……”
向婉卻很認真:“你說過,你的分類是只有敵人和不是敵人,而我只有國家的敵人,國家以及我的家人,我把我的朋友也當成家人一樣珍貴,因為我的朋友很少。”
巴克有點:“那不是剛殺了人,有點殺氣騰騰的放大話說著很帥么?開個玩笑嘛。”
向婉終于收斂了之前對巴克若有若無的那種仰慕,回到她熟悉的鄙夷:“我看你就是喜歡對女孩子開玩笑,怪不得有那么多不良記錄!”
巴克就不做聲了,專心開車。
姑娘又伸頭:“生氣了?”
巴克搖頭,向婉難得:“對不起了,我看你還是真心實意在和周姑娘談戀愛的。”看來她也沒把那個牟大小姐的行當真。
巴克還是不說話的點點頭。
車廂里面就安靜了,靠近軍醫大的區域,就愈發寧靜,天色早就黑下來,檢查的軍人更認真了,連副駕駛的人都要查看證件,但顯然向婉的證件比巴克的自辦出入證更有威懾力,小兵敬禮的模樣都嚴肅很多。
巴克本來想笑稱權力的優勢,忍住了,向婉卻舊事重提:“其實這個身份還是有些好處的,我們分很多部門,社會調查特派員是負有像上面匯報各種基層民情的責任,你在遇見什么事情或者不公正待遇的時候,也能往上反映,很多特派員也是兼職和半隱蔽的,并不耽擱其他什么事,也不會受到什么牽絆,我建議你可以參與。”
巴克眼睛轉轉:“就好像東廠的探子?”
向婉埋怨:“別說得這么難聽……”可等等又自己輕笑一下:“差不多!反正我不是。”
巴克就回應:“那算了,我不去當太監嘍。”
向婉真的沒忍住,很不方便的探過身來給了他肩頭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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