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峰渾身哆嗦了一下。
裴寂輕飄飄的問,“溫瓷和王洋長得一點兒都不像,你兒子給她提鞋都不配,你確定他們是親姐弟?”
王曉峰的拳頭攥得緊緊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卻沒說話。
裴寂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又看向王錢,眼睛瞇了起來。
他對一旁的人開口,“這兩個人我要帶走。”
負責人嚇得唇色泛白,“裴總,這光天化日之下,帶走兩個活生生的男人,怕是......”
“一個偷走了裴氏重大的商業機密,一個拐賣婦女致死,難道你希望溫教授的事情鬧大?他老人家一死,你知道會牽扯出多少事情么?”
“裴總,裴氏商業機密在哪兒?”
“在溫以柔身上,現在不見了,他們每個人都有嫌疑。”
負責人不說話了,這明顯是扣帽子,但他也清楚,王柴村不能被查。
他深吸一口氣,惡狠狠的看向現場的村民,“裴氏的商業機密到底被誰帶走了?!你們趕緊還回來,不然都得給我吃牢飯!”
當個人的利益受到損害的時候,大家當然更愿意推出那兩只出頭鳥。
所以現場的矛頭瞬間對準了王錢和王曉峰,大家都不是傻子,這個叫裴總的明顯在針對那兩人,他們何必跟著受牽連。
所以王錢和王曉峰直接被帶到汽車上。
裴寂看向王洋,王洋差點兒被嚇暈過去,瞬間跪下,腦袋抵著面前的土地,沒敢說話。
裴寂點燃一根煙,呼出一口煙霧,“溫教授出事兒,我不能在這里多待,商業機密對我來說意義重大,只是帶走那兩人還不夠,那份機密價值千萬,我看是你們中有人想要獨吞,卻不肯告訴別人,這個叫劉浮萍的就很可疑,畢竟溫以柔被你關起來過,還有這個尖嘴猴腮的,一看就自私。我把話撂在這兒,誰能找到那份商業機密,我就給誰兩千萬。”
縣城負責人怎么會不知道裴寂的意思,這是要用那份不存在的商業機密,讓這群并不團結的人自相殘殺,互相懷疑,等他們走了,劉浮萍肯定首當其沖。
裴寂攬著一直沒說話的溫瓷,語氣很輕,“走了。”
溫瓷從王洋提到媽媽開始,腦子里一直就很亂。
她猶如行尸走肉。
溫教授的尸體被張老師先一步帶走了,等到了縣城,有直升機來接應他們,這樣能更快回帝都。
汽車的副駕駛上坐著溫以柔。
溫以柔臉上的血跡沒有擦拭干凈,她緩緩打開車門,去坐后排。
她怕孤獨,怕此刻的孤獨,只有跟溫瓷靠近一點兒,那顫抖奔涌的情緒才會平息。
她的雙手攥著,早就腫起來的五官上看不出情緒,她只是想把臉頰上的血跡擦干凈。
裴寂坐在最邊上,中間坐著溫瓷。
溫瓷抽過紙巾給溫以柔擦拭鮮血。
溫以柔頓了幾秒,抱著她“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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