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視線在周圍這么多保鏢身上轉了轉,拍拍他的手,兩人去了林晝的辦公室。
林晝將門關上,直接坐在旁邊,閉著眼睛往后靠。
“林晝,這是怎么回事兒?”
林晝把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苦笑,“他是裴家繼承人,裴家認為是我在伙同他的老婆要他的命,于是增添了保鏢。”
老師拿過旁邊的消毒液,將手掌里里外外的消毒,“可是這位沒有求生意識,如果不是我跟你合作,這條命誰都救不回來。”
林晝閉著眼睛,臉色蒼白,“所以要謝謝老師,后面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讓人送你去酒店。”
等將老師送走之后,他去見了程淮,讓程淮多在裴寂的面前說點兒溫瓷的事兒。
程淮抿了一下唇,想到溫瓷本人讓他轉述給總裁的話,心里就是一哆嗦,認命點頭。
但似乎并不需要程淮怎樣,因為裴寂晚上醒來了,當晚就轉出了重癥監護室。
老爺子和其他人都被攔在了外面,包括秦家人。
“老爺子,讓總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裴老爺子的臉色很黑,重重杵著拐杖,“我看你那頓家法也沒白挨。”
程淮垂下腦袋,雖然依舊是恭敬的樣子,但就是沒讓開。
老爺子氣得半死,又想到林晝的操作,冷笑一聲,“好好好,你們年輕人一個兩個的都有自己的想法!我是老了,不中用了,使喚不了人了!”
他氣得直接就走了。
程淮看秦薇還沒走。
秦薇的眼睛都哭紅了,“我就進去看一眼。”
“抱歉,總裁誰都不想見。”
秦薇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握緊,牙齒都差點兒咬碎,這個程淮總是跟她作對,不管外人如何支持她,程淮都像是眼睛瞎了一樣,做事兒一板一眼的,跟那個老太婆一樣的該死!
她深吸一口氣,扯出一抹笑容。
“好吧,我過兩天再來。”
程淮關上門,回到病床前,剛想說點兒什么,病房的門“嘭”的一下打開了,進來的是周照臨。
“二哥!告訴你個好事兒啊,嫂子去你君成的辦公室了,還在里面坐了一個多小時。”
裴寂雖然醒了,卻沒說話,重新閉上眼睛。
周照臨一屁股在病床邊坐下,“我也是在嫂子坐下之后才知道,原來你那擺著的日歷大有來頭,是你和嫂子小時候吧?嫂子兩個丸子頭,跪下給你上墳那張,真喜慶。”
裴寂的睫毛顫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周照臨。
周照臨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哦對,嫂子跟司靳坐一輛車,真奇怪,司靳怎么突然這么好心。臥槽我想起來了,司靳跟裴亭舟那狗東西是不是關系還不錯來著?”
幾句話讓病房內的溫度一降再降。
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瞧我,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虧我還覺得司靳考慮周到呢,兩個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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