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凝滯了好幾秒,大家似乎都有些不太自在。
溫瓷剛想問這是誰,就聽到司燼塵“臥槽”了一聲,“他怎么敢出現在這種場合啊?”
她的眼底有些疑惑,下意識的就問,“這是誰?”
司燼塵自來熟的偷偷摸摸垂下腦袋,“聽說過帝都薄家沒?”
她緩緩搖頭,忍不住追問,“能詳細說說嗎?”
司燼塵的視線下意識的就放在她臉上,眼底一瞬間滿是笑意,“我發現你用這雙眼睛懇求我的時候,我還真不好拒絕。”
“我已婚。”
這三個字堵得他抽了抽嘴角,蛐蛐了兩句,“我對你又不是那個意思,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印象很深刻,你那時候離開了之后,我還跟我哥說,你這雙眼睛是真的很會長啊。”
“謝謝你的夸獎,繼續說說薄家。”
“這說來話長,曾伯伯應該知道一些內幕,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薄家十年前還很強盛,家里不少人都是坐那個位置的。”
他的指尖往上指了指,眼底滿是惋惜,“但是十年前牽扯出一樁內部資料被國外媒體公開的事兒,那是當時華國在研究的一款新型武器,所有的設計圖紙包括材料都被國外媒體公開了,顯然是國內出了叛徒,而那時候負責那款武器設計的,就是薄家的人,而且那條線上幾乎都是薄家的人。總之鬧得挺大的,薄家本來是跟上頭聯系最緊密的家族,一舉一動幾乎都代表了上面的態度,國外媒體公開叫囂,國內群眾憤怒,要求嚴查,于是薄家沒了。最低的都被判刑十五年,只有薄肆當年還在國外。”
薄肆就是這個男人的名字。
溫瓷剛要點頭,說自己了解了。
司燼塵卻壓低聲音,“但我猜,當年薄家人是被冤枉的,那時候民怨沸騰,不得不推人出去抵罪。薄家放在古代也算是滿門忠烈了,薄肆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國外當咳咳咳,你懂得,就是在國外挺頂尖的研究所里工作,薄家當時四分五裂,薄肆又是薄家的繼承人,可能真正的賣國賊怕他回來之后東山再起吧,畢竟薄肆本人挺厲害,所以......”
溫瓷挺得膽戰心驚,忍不住著急起來,“所以?”
司燼塵看到她滿眼的疑惑與急切,嘴角彎了起來,“所以就把薄肆的資料賣給那邊的國家了唄,他被以間諜的身份判刑了,當時消息傳回國內的時候,說是盜竊罪,至于盜竊了什么,沒人知道。國內人聽說之后,一片叫好呢,后來也不知道他怎么出來的,就只坐了一年的牢,現在在國外混得可好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回來,帝都這個圈子早就容不下他了。”
但很顯然,在場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記得薄家當年發生的事兒,不然也不會在薄肆出現的剎那,陷入了好幾秒的安靜里。
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跟薄肆攀談,畢竟薄家當年犯的事兒可太大了,那些從外地遠道而來的官員,更是有多遠躲多遠,仿佛薄肆是什么病毒瘟疫。
薄肆卻很自在的從現場侍者的托盤里拿出了一杯酒,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兒,也沒去找人談話,只自顧自的欣賞這墻上掛著的壁畫,這些都是大師工藝,是真貨。
溫瓷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是周照臨發來的短信。
大哥到了,你看到了吧?嫂子,你可別說他不樂意聽的話,我們在他面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溫瓷現在有空回復他了,忍不住問。
你們大哥叫薄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