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個人以前我也沒見過。”
“墨川,你去幫我查查。”
“好。”
他答應的干脆,只要是秦薇的命令,他都會去執行。
秦薇是他一直要保護的女人,為此他可以將自己的底線一放再放。
秦薇嘆了口氣,靠在他的懷里,宛如他是什么避風港似的,“墨川,我不想因為溫瓷的存在變得扭曲,她不值得我這樣。”
簫墨川將她抱住,他很高興她愿意說這么多,因為秦薇沒把她當外人。
*
裴家。
裴老爺子咳嗽了好幾聲,抬頭問旁邊的人,“他怎么樣?”
“還是那個樣子,老爺,或許不能把人逼太急了。”
老爺子猛地抬手狠狠拍了拍桌子,“不逼一逼,你讓我怎么放心離開!我就這兩個月了,裴家還有很多事情都沒解決,我不放心,必須讓他的心收一收。”
他抬手揉著眉心,又問,“溫瓷那邊呢?”
管家把今晚酒會上發生的事情說了,老爺子冷笑一聲,“上不得臺面的賣唱戲子,我看曾胥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年的事情,他也別想善罷甘休,就看他能不能待到安穩退下來。”
管家彎了彎身,姿態恭敬,“那現在還讓人出發去對付溫瓷嗎?”
“暫時收斂著,不管是曾胥還是薄肆,這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先看看再說,還有那個司家人,到底是什么情況,我看溫瓷還真是水性楊花!”
“老爺,你也別生氣,少爺肯定能明白你的苦心。”
老爺子不說話了,裴家繼承人除了裴寂,不可能是別人,他不會讓裴寂有機會出去自立門戶,不然裴氏就要成為笑話了。
而且裴寂很有能力,只是在女人的事情上比較擰巴而已。
“先讓人去跟著溫瓷,看看她近期有沒有什么反常行為。”
“好的。”
等管家離開之后,裴老爺子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還有兩天就是過年,總不可能一直將裴寂關到那個時候,這人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他又喚來人,去將裴寂放出來,到底還是舍不得懲罰太重。
裴寂出來的時候,拎著旁邊的西裝直接就要出門。
老爺子重重的杵了杵拐杖,“我看你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己有錯?”
他覺得好笑,“我有什么錯?錯在裴亭舟要我女人的時候,我沒有雙手奉上是嗎?”
一張口就有將人氣死過去的本事。
“裴寂!你因為一個女人,做得荒唐事情還不夠多嗎?那是你哥,你當真下得去手?!”
裴寂緩緩轉身,看著老爺子,“爺爺,我很好奇,他對我下手的時候,你是知情還是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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