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連忙去開,結果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周照臨,薄肆,以及裴寂。
溫瓷的臉色一黑,但是想到周照臨和薄肆,又不好真的將門關上,不免有些煩躁。
而且薄肆的身份在這里擺著,弄不好結了仇,大家都別好過,這人可是讓圈里那群人都忌憚的存在。
周照臨的手里拎著禮物,看到溫瓷就開始笑,“嫂子,我們來給你拜年。嘿嘿,順便,讓你認識認識我們大哥,上次在酒會上你們肯定都沒好好說過話吧?”
薄肆站旁邊不說話,一看就知道不是他要來的。
周照臨是怕自己跟裴寂被人拒之門外,拉了個讓溫瓷不好拒絕的。
溫瓷確實不好說什么,眉心擰緊,“你們沒家人嗎?”
周照臨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你知道的,我家人從小就死得早。”
這句話弄得溫瓷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往旁邊側過身體。
周照臨先把裴寂一把推進來,“二哥請了廚師過來。對了!待會兒小四和林醫生也會來,你肯定也不認識小四吧,正好大家都認識認識。”
溫瓷有火發不出,氣得抿緊唇。
幾個人隨便找了鞋子換,明晃晃的進屋。
裴寂沒有跟著往那邊走,而是站在她身邊。
她真想拿掃把把幾人都趕出去。
“下次如果你們再這樣不請自來,我就不住這里了。”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眼瞼處有淡淡的黑眼圈。
她低頭就要往那邊走,手腕卻被他拉住。
周照臨的余光在看這邊,咳嗽了兩聲,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這是林醫生的妹妹吧?你好,我經常聽林醫生提起你。”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林浸月還以為出現了幻聽,“他經常提起我?”
周照臨開始睜眼說瞎話,“是啊,說你很懂事兒,沒想到人還這么漂亮,我叫周照臨,是嫂子的朋友。”
他伸出一只手落在林浸月的面前。
林浸月不咸不淡的握了手,跟這兩人也不熟,一時間不知道該聊什么。
又看到裴寂逮著機會就往溫瓷身邊湊,她看著心煩,喊了一聲,“瓷寶兒,過來坐啊。”
溫瓷一把甩開裴寂的手,壓著火氣坐了過去。
周照臨看到自家二哥吃癟,趕緊又咳嗽幾聲緩和氣氛。
薄肆從來到帝都之后,還沒去誰家里做過客,而且他坐在這個雙人沙發上,垂著睫毛,手里拿著個手機,從頭到腳都穿得黑色。
他太悶,跟裴寂的矜貴一點兒都不一樣,這種悶像是隨時要爆發的炸彈,讓人察覺到危險。
所以本來想諷刺幾句的林浸月,很沒骨氣的閉了嘴。
溫瓷也不能沒了待客之道,去廚房泡了茶出來,又放了一些零食和水果在茶幾上。
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裴寂就安靜跟著她進進出出,她倒水他就去拿杯子,她拿水果,他就去找水果刀。
溫瓷看向周照臨和薄肆,“只準備了這些東西,或者你們想喝什么飲料?我線上買。”
周照臨連忙起身,“嫂子,你坐,別忙了,廚師很快就到,讓你姐也出來休息吧,咱們今晚搞一桌子的大菜,畢竟是在一起過的第一個年,是吧?”
他的面子,溫瓷得給,撇開裴寂的關系,兩人也算得上是朋友。
只是有時候周照臨實在太向著裴寂了,她難免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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