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有些厭煩了,最后是簫墨川擺手,“跟這里的經理說一聲,以后不要讓這個人進來。”
酒吧的經理很快就過來了,將楊蘭直接勸了出去。
楊蘭從地板上站起來,沒敢去看現場的任何人,直接朝著外面跑去,仿佛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有人冷笑了一聲,“喜歡溫瓷那種賤貨的能有什么出息。”
大家瞬間都開始貶低冷笑。
秦薇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她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任何人喜歡溫瓷,一個都不行。
簫墨川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抬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那是蘭葉的千金,家里是做家居的,我斷她家的一個大訂單,他們半年的業績都沒了,算是教訓。”
秦薇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垂下睫毛,“墨川,還是你對我好。”
他們的對話只有自己能聽到,其他人都已經回到原位,繼續議論溫瓷的事情。
簫墨川的心里有些苦澀,悄悄握住她的手,“這次二哥肯定要離婚了,那你是不是就要跟他結婚了?”
秦薇心里竊喜,臉上卻有些猶豫,“或許吧,經歷了這么多,其實我對跟他在一起沒有最初那樣的篤定了,可就像我跟你說過的,這已經是我的執念,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簫墨川心口很痛,秦薇曾經是這樣自信的人,現在卻說她自己沒出息。
他咬牙,緊緊抓著她的手,“你配得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薇薇,我永遠都站在你的身后,別說這些喪氣的話,不然我也難受。”
秦薇點頭,又掉了兩滴淚,“嗯,我會盡量讓自己找回以前的心氣,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會和裴寂好好談談的。”
簫墨川想要抱她,但這個包廂里的人太多了。
將來等她跟二哥結婚了,那自己就徹底沒有機會了,他的心里很酸,卻也知道自己的執念這輩子都沒辦法完成,他再也找不到比薇薇更好的女人。
而另一邊,楊蘭從包廂里出來之后,經理很客氣的跟她交代,“楊小姐,抱歉,以后你再也沒辦法過來了。”
楊蘭扭頭就朝自己的汽車走去,進入車內,她沒有急著踩油門,而是在自己的那個小群里發。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剛剛差一點兒就被逼著說溫瓷的壞話了。”
她把包廂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這個小群里的十個人沒敢說溫瓷一句不好的,大家都吃了之前的教訓,深知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之前那個群里已經垮了五家了,聽說如湖也賠了一個商場,差不多二十個億,又給溫瓷送了很多東西,向煌的兩個寶貝兒子甚至還去溫瓷的小區外面跪了一晚上,這事兒才算完。
現在這個小群里就包括向朝和向庭,這對兄弟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活躍,但是聽到楊蘭的遭遇,還是忍不住發。
“你別去跟那群人混了,他們很篤定裴寂不愛溫瓷,說什么都沒用。”
“嗚嗚嗚,我沒去,今晚是我朋友喊我過去的,說是帶我認識一些人,我本來以為秦家出了這個事兒,秦薇應該不在的,結果她來了!她一來,大家都貼上去了,好像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是裴寂的新老婆。”
“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些信號還不是秦薇本人釋放的,之前我們也這樣認為,不都是因為秦薇時不時表現出的那種姿態么?我現在有點兒不喜歡這個人。”
“我倒也不是不喜歡她,主要是不敢招惹裴寂,他真的就是個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