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仲遠聽到這話,都覺得好笑,這個秦薇翻臉的速度可真是快啊。
“秦小姐,你近期給我打的那幾個電話,我都錄音了,要我現在放出來么?”
跟小人合謀,那就要做好被小人背刺的準備。
秦薇是小人,裴仲遠也是小人,誰都有后手。
秦薇宛如被人點了穴道,臉上的最后一絲血色都消失了。
她當然知道在電話里都跟裴仲遠說了什么,這賤人居然錄音了!!
她本來想把兩人上床的事兒全都推到裴仲遠的腦袋上,佯裝自己是受害者,這樣只要裴仲遠受一頓家法,事情就過去了。
但她高看了裴仲遠這種人,他的眼底同樣只有利益,而且在裴家這個關鍵時期,他不會讓自己在老爺子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氣得差點兒直接暈過去,眼看幾個長輩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只能承認。
“是我跟裴仲遠喝多了酒,兩人都不清醒......”
“嗤!”
裴寂先發出一聲嗤笑。
秦薇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而且是來自裴寂本人的羞辱。
她緊緊的咬著唇,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承認這種事兒,這種煎熬根本無法說。
葉嫻的眼底都是震驚,因為之前秦薇不是這樣說的,說那些視頻和照片都是別人編造的。
她抿了一下唇,到底還是不忍心苛責自己的女兒,可能真是抑郁癥害的。
她嘆了口氣,將人抱在懷里,“沒事兒了,是裴仲遠就是裴仲遠,你現在答應了結婚,以后兩人的日子還長。”
裴寂冷笑一聲,“葉阿姨對自己孩子的寬容度還真是高啊,秦薇把孩子栽贓到我頭上,這事兒怎么說?”
葉嫻有些受不了了,眉心擰著,“裴寂,你現在真是小心眼。”
“哈!是,我是小心眼,葉阿姨既然這么大度,那以后看了溫瓷麻煩客客氣氣的,畢竟你宰相肚里能撐船!”
葉嫻氣得腦子里發懵,“這兩件事能混為一談么?”
裴寂點頭,眼底都是譏諷,“是不能混為一談,沒準兒溫瓷壓根沒做過對不起你們秦家的事情呢,我先走了,跟你們在一個空間里我真覺得惡心,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們這么會裝無辜。”
葉嫻攥緊了拳頭,看到他真的要離開,“裴寂!”
但裴寂沒搭理,直接出門進了電梯。
秦薇還一直在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裴老爺子一直都知道秦薇很有心機,認為她適合嫁進裴家。
但她栽贓裴寂這事兒確實做得太過了,他也不傻,怎么會看不出來她的每句話都是在把自己裝成受害者,剛剛也打算栽贓裴仲遠,但被裴仲遠所謂的錄音威脅到了,可見這人在錄音里肯定說了很過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