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子沒有露出任何情緒。
裴寂又看了一眼其他幾個人,有人是回避狀態,還有人干脆直接閉上眼睛,因為眼神很容易泄露真相。
裴寂又看向這個絡腮胡子,很明顯,絡腮胡子是這群人中的老大。
他沒有猶豫的掏出一把槍,直接抵著這個人的腦袋。
絡腮胡子依舊沒有任何懼色,下一秒,槍聲響起,絡腮胡子直接倒下去了。
謝凜夜都沒想到他下手會這么干凈利落,驚訝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裴寂只低頭撫摸著手中的槍,“我只給每個人一次機會,所以想好你們打算說什么,不然就永遠都不要開口了,我有的是其他辦法去調查線索。”
槍聲響起的瞬間,其他三個人全都哆嗦了一下,臉色都變了。
絡腮胡子很快被人拖走,現場什么都沒留下。
跪著的其中一個人咽了咽口水,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滾。
裴寂又走到另外的一個男人面前,子彈上膛,問了一句,“誰派你們來的?”
男人抿了一下唇,“你打死我也不......”
話還沒說完,裴寂就開槍了,他的語氣依舊很淡,“那就打死好了。”
這樣輕描淡寫的姿態,仿佛面對的不是兩條人命,而是兩只螞蟻。
“啪嗒。”
有人的汗水滾到了地上,渾身都在輕微發抖。
但裴寂仿佛沒看到似的,繼續走到另一個人面前。
那個人也禁不住這樣的氣場,嘴唇哆嗦著,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裴寂低頭看著他,“還剩下兩個,你要想好了再說話,待會兒你旁邊的人要是比你先開口的話,那你也沒有活著的機會了。”
這人似乎被嚇住了,趕緊就要開口,但旁邊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的人突然狠狠撞了他一下,將他撞倒在地上。
裴寂就這樣看著,那個早就撐不住的男人連忙開口,“是簫墨川!他要讓溫瓷死!說是只要溫瓷死了,他就給我們每人兩千萬!我們是偷渡過來的雇傭兵!前天剛到,一直都守在警察局門口,我們每人收了一百萬的定金,實在沒有見過這樣慷慨的人,不知道會冒犯你,真的對不起!”
人都是欺善怕惡的。
這幾個人在外面的時候也是無惡不作,而且有組織有紀律,但是遇到裴寂這樣更惡的,瞬間慌了神。
裴寂讓人將已經死掉的兩個人丟去簫墨川的別墅外面,將活著的人丟給了謝凜夜。
謝凜夜就是專門處理這個事兒的,而且簫墨川買兇殺人,證據確鑿。
謝凜夜“嘖嘖”了兩聲,起身拍了拍裴寂的肩膀,“難怪我爸喜歡你。我先走了,這事兒我得上報,蕭家那邊估計也要亂套,你老實告訴我,今晚你是不是故意要引簫墨川動手?”
裴寂沒說話。
謝凜夜也并不是真的要一個結果,直接就從這里離開了。
裴寂坐在沙發上,面前的地板干干凈凈的,壓根就看不出這里死過兩個人。
他拿出一根煙想要點燃,想到什么,又緩緩放了回去。
他沒有馬上去樓上,一個人在樓下坐著,一直坐到十二點,坐到后背有些僵硬了,他才緩緩起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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