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的心里一陣溫暖,跟秦酒青這種人相處起來其實很舒服,喜歡或者討厭都很直白,做不來笑里藏刀那種事情,如果不喜歡她的做事風格,遠離就行了。
溫瓷本來還想問問她,在北美那一帶有沒有朋友,但她跟秦酒青其實算不上朋友,也就沒有多此一舉。
但是秦酒青主動跟她提了一嘴。
當年我該早點兒脫離秦家的,那時候總以為自己要擔起所有的責任,要這樣要那樣,但是死了一遭才看清大家的嘴臉,我昏迷的時候,他們跟我說的話我都能聽見。爺爺說很感謝我,如果不是我,秦家就不會有現在,我在婚宴上跟他對視的那一刻,他的眼里沒有驚喜,我就釋懷了。我清楚自己必須趕緊走,不然就再也走不了了,帝都的一切我都能割舍,沒有我割舍不了的人。對了,來這邊第一天就遇到了司家的司靳,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見過,長得很帥。
是吧,眼睛很迷人,真想畫下來。
兩人的對話到此為止,聊到哪里就是哪里。
大概是跟秦酒青聊過天的關系,心里的負擔更小了,她要拿起歌詞繼續唱,卻聽到外面的門鈴聲,還以為是裴寂,沒有去開門。
門鈴聲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弄得她心煩,她去打開一看,卻并不是溫瓷,而是厲西沉。
看到這個男人,溫瓷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眉宇都是警惕。
厲西沉瘦了很多,一只手握著門框,視線在她臉上轉了轉,“你是不是有秦酒青的聯系方式?”
他身高很高,再加上那種壓人的氣場,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沒有。”
厲西沉直接往里面走,看到她要拿過旁邊的掃把反擊,將她的手腕一把握住了。
“我只是想要她的聯系方式,當初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行嗎?”
他的嘴唇有些干,視線落到她捏著的手機上。
溫瓷的手機還沒來得及息屏,上面明晃晃的寫著秦酒青這么三個字。
厲西沉的瞳孔狠狠一縮,他就猜到,秦酒青肯定給溫瓷留聯系方式了!
他直接要搶過她的手機,卻聽到門口傳來裴寂的聲音。
“你來這里做什么?”
厲西沉渾身一怔,緩緩將手收回來,轉身看著裴寂。
裴寂指看到這人捏住溫瓷的手腕,大踏步的走進來,一腳就踹到厲西沉的肚子上,“你還想來找她的麻煩!”
厲西沉氣得頭皮發麻,“你他媽哪只眼睛看到我找她麻煩了,我只是想找秦酒青!”
他沒有還這一腳,甚至都沒去看裴寂,而是繼續盯著溫瓷,“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我以后再也不來打擾你,我也為當初我傷害你的事情道歉。”
他緩緩將一張銀行卡放到旁邊,語氣帶著他特有的低沉,“這是兩千萬。”
溫瓷捏著手機,語氣很淡,“不需要,我沒有她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