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抓著裴明的胳膊,猶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裴明早就不是她的救命稻草。
“趙琳,你最近情緒不好,自己多休息,我還有出門去處理一點兒事情,最近幾天暫時先不回來了。”
趙琳的臉色都白完了,手上又抓住他的胳膊,“但是你回來才幾天,都還沒在家里吃過一頓飯,我親自下廚,你多少吃點兒。”
“趙琳,要以大局為重。”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當然是工作。
而他在工作的地方有臨時住所,可以一直都不回來,再加上經常被派去其他國家處理任務,他跟家里人相處的時間更少。
趙琳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笑得比哭還難看,“你這些年回來的次數都不超過五次,每次都讓我以大局為重,你的事業一直都在上升,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到這個年齡,還在問這個問題,可見趙琳的所有心思都在這個老公身上了。
裴明眼底的光亮閃爍了好幾下,然后將她抱住,“家里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處理,辛苦了,亭舟要放棄裴家的一切,我也不想說他,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你希望小寂繼續當總裁,我會想辦法。”
趙琳有了他的承諾,這才松了口氣。
但裴明還是離開了。
趙琳看著汽車遠去,眼底都是茫然,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了一樣。
她上車,先去了裴寂的云棲灣,可是云棲灣的人不讓她進去。
再加上裴寂將她拉黑了,她只能在這里等著。
等到深夜,裴寂都沒回來。
趙琳給程淮打了電話,“小寂是在加班?還是在做什么?”
程淮想了想,還是說了溫瓷那邊的地址,“總裁應該在太太的小區外面等著。”
趙琳氣得頭皮發麻,直接將車往那邊開去。
但裴寂并不是在外面等著,而是進了小區里面。
將溫瓷送到家門口,他看著屋內亮起來的溫暖燈光,問了一句,“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溫瓷剛打開燈,仿佛沒聽到這句話,直接將門關上了。
裴寂加大音量喊了一聲,“距離你直播的時間還有三天,這三天好好休息啊,你要不要我送個廚師上門?每天就給你做飯,做好等你吃完,收拾干凈廚房就離開。”
門已經關上了。
裴寂想到她今晚哭那么厲害,就覺得心肝脾肺全都跟著痛,痛得不行,打不得,罵不得,只能自己站外面吹冷風。
他拿出一根煙要抽,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抽完半根,他就不想抽了,只是想嘴里叼個東西。
他圍著房子轉了一圈兒,看到她的臥室亮起燈光,又喊了一聲,“是不是要泡澡了?你還沒吃晚飯,先把外賣吃了再泡吧。”
他早就把她的房子格局摸得一清二楚,哪個房間的燈光亮,就知道她是打算做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