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的腦子里有點兒疼,這種疼讓她想吐,她忍住了。
幸好這場儀式不算長。
而且裴家的老爺子沒來,據說老爺子現在已經完全臥病在床了。
溫瓷麻木的跟著裴寂往下面走去,周圍的人在小聲的議論,但都不是議論趙琳的死。
趙琳這輩子都圍繞著裴明轉,壓根沒有留下任何的豐功偉績,大家討論的是裴明接下來的升遷,這些人來參加趙琳的婚禮,甚至都是看在裴家的面子上,是看在裴明的面子上。
溫瓷的腳也滿是涼意,等回到車上的時候,裴寂將車內的圍巾戴在她身上。
“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溫瓷看向他,突然聽到車窗被人扣響,是裴亭舟在外面。
裴寂的眼底很明顯劃過一抹厭煩,溫瓷卻降下車窗,安靜的看著裴亭舟。
“小瓷,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給我五分鐘的時間好么?”
溫瓷要下車,手腕卻被裴寂抓住,她輕輕掙脫,跟在裴亭舟的身后,朝著不遠處的位置走去。
裴亭舟西裝革履,身上一點兒都沒有放棄裴家的狼狽,反而顯得十分從容。
她站定,語氣溫淡,“有什么事嗎?”
“小瓷,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很警惕,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松澗別院那邊的女人我見過。”
溫瓷渾身一僵,抬眸看著他。
裴亭舟嘆了口氣,“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消息,裴寂把那里捂得很緊,那地方奶奶給他的房產,他把那個女人一直養在那里,好像叫什么慕慕?剩下的我沒查到,我只是提醒你,盡早離婚,裴寂還有很多事兒瞞著你,后面的真相你會更崩潰。”
他給的信息溫瓷自己已經知道了。
她點頭,“還有其他的么?”
裴亭舟并未在這個事情上過多糾結,沖她輕輕笑了一下,“沒了,你回去吧。”
溫瓷轉身朝著裴寂的汽車走去,想到什么,腳步頓住,回頭看向裴亭舟,還是鄭重的說了一句,“裴先生,我十四歲那年你救了我,我真的很感激,我好像一直都沒有跟你說過,那件事真的很謝謝你。”
她說的這個事兒,那時候她跟裴寂的處境都很艱難,甚至是十分艱難。
她出門去兼職,不小心被一輛摩托車從天橋撞了下去,以為自己快溺水了,緊接著就被裴亭舟救了上來。
當時她是真的很感謝這個人,那晚回到家的時候,她把這個事兒跟裴寂說了。
裴寂臉色瞬間黑完了,因為她一直在夸獎那個人,說什么猶如天神降臨,簡直就是神仙轉世,那時候她腦子里對于浪漫還是有很多虛無縹緲的幻想的,而且她開竅沒那么早,就總是問裴寂,“我看他的車前面有個小金人,那是什么車啊,裴寂?”
“金阿,不值錢,四五萬一輛。”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覺那車的屁股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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