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恩看出了她的想法,佯裝不在意,“最近溫瓷簽約了我所在的公司,接下來我會跟她經常見面,黎箏說是她害的你,前段時間熱搜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真的沒想到她是那種人。”
秦薇沒想到自己還能聽到有人貶低溫瓷,眼底都是恨意,雙手都握成了拳頭。
“那個賤人!”
她恨不得現在就沖到溫瓷的面前,將對方毀容!
秦薇的眼淚都在往下掉,今天中午的時候,醫生剛剛通知她,說是她的腿暫時好不了了,只能先坐輪椅。
說得好聽是暫時,其實就是以后一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只是害怕打擊到她而已。
她受不了了,受不了溫瓷現在這么受歡迎,屁大點兒事情就要上熱搜,而她卻在醫院自生自滅。
她好恨啊。
許沐恩握住她的手,眼底都是安慰,“你應該在熱搜上見過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如果你愿意聽我的話,那溫瓷很快就會跌下來。”
秦薇猛地一把將她的手甩開,“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許沐恩的嘴角彎了起來,語氣依舊嬌俏,“你別這么快生氣嘛,不如我給你說一個秘密。”
秦薇將信將疑,眼底的恨意始終很明顯。
許沐恩握著她的手,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你知道嗎?裴家那邊現在已經確定,裴寂不是裴家的兒子。”
秦薇的眼底都是震驚,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許沐恩嘆了口氣,“親子鑒定的結果剛出來一個小時,裴家那邊在緊急開會呢,不過開會的肯定只有裴老爺子和裴明叔叔,真沒想到原來裴寂什么都不是。薇姐,我覺得你真是冤枉,你是秦家繼承人,這么高貴的身份,卻在一個沒有背景的男人身上蹉跎了這么多年,還被他害成這個樣子。裴寂跟溫瓷兩人都是泥溝里打滾才混出頭的,他們肯定嫉妒你啊,才會聯手將你拉下來。你姐姐也嫉妒你,畢竟你比她長得漂亮。”
秦薇的拳頭緊緊的握著,足足消化了一分鐘,才消化掉這個消息。
她看向許沐恩,眼底都是疑惑,“既然開會的只有裴爺爺和裴明,那你為什么會知道?”
“這個我可以保密嗎?以后薇姐肯定就清楚了,我真是來幫你的,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哦,現在的你能被我利用來做什么?你看那些曾經圍在你身邊的人,現在都不來看你了。”
秦薇的喉頭一梗,牙齒都咬緊了,“不需要你來說這些!”
“薇姐,其實你可以開個小號在微博上放溫瓷相關的料,現在溫瓷實在太火了,謝嶼川都兩次為她說話了,但凡跟她站上關系的,那就一定會被人注意到,你可以從她那個被人玷污的媽媽說起,但不要指名道姓,不然容易被人出律師函。”
秦薇松了口氣,眼尾緩緩上揚,“可裴寂要是出手追蹤我的信號......”
“薇姐,這個是我的一個小號,你放心,這個號碼就算被層層解碼,最后的歸屬地也是國外的三不管地帶,這是別人給我弄到的,絕對不會有被追蹤的可能,你就安心用著吧。以后你不高興了,就在上面上面放溫瓷的黑料,肯定能獲得很多關注,而且把控輿論不是你最擅長的事情么?”
再加上秦薇這會兒只能待在醫院,還會誰能比她更適合做這個呢?
秦薇猛地將這塊平板拿過來,眼底都是恨意,“你最好是來幫我的。”
“你不用懷疑我的目的,不然也可以打電話去問問黎箏。”
秦薇迫不及待的登錄這個號碼,然后就開始說溫瓷的身份。
這一點溫瓷無法辯駁,畢竟她的媽媽確實就是一只廉價的雞。
許沐恩看著這人滿臉興奮的樣子,眼底劃過一抹嘲諷,臉上卻十分乖巧。
“我晚上還要直播,就先走了,這塊平板暫時放在你這里。”
她上了車,又給黎箏打了一個電話,“當年溫瓷抑郁癥的記錄,還能幫我調出來么?”
黎箏總覺得許沐恩有些過度關注溫瓷了。
“沐沐,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