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剛接聽電話,就吐出了一口血,說自己被人打了。
“是裴寂的人,都是溫瓷指使的。黎箏,我感覺自己活不久了。”
她說到這的時候,又吐出了一口血,老爺子的那一腳讓她的腦子里很疼,她還戳瞎了秦嬌的一只眼睛,不敢想要是落在秦嬌的手里,自己會遭受什么樣的虐待。
她抹了一把臉,趴在地上,靠著最后的力氣來到窗戶邊。
“黎箏,你幫我找一根繩子來,我必須離開醫院,我求你了,我真的快死了。”
黎箏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很快就去找來繩子,并且讓換藥的護士送進去了。
秦薇順著繩子落到一樓,她的腳不能動彈,雙手被磨得全是血跡。
黎箏帶著她離開醫院,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去哪里。
秦老爺子那邊肯定很快就會知道消息,到時候會派人出來尋她。
黎箏想了想,最后深吸一口氣,“我認識一個朋友有條船,也許能將你偷渡去其他國家。”
秦薇的眼底都是恨意,恨得眼眶發紅,但她現在還能有什么辦法?
她的嘴唇一直在流血,笑了笑,“謝謝你,但我身上沒錢。”
黎箏將車開去這邊的黑車地帶,聯系人將她送去沿海,因為是黑車,用不著登記,走的都是山路。
“這里過去要五天的時間,你最好把你的手機關機,不然秦老爺子的人很快就會追過去。你放心,我已經跟我朋友說過了,她很厲害的,一定能將你平安帶出國。”
秦薇的臉上都是感動,“黎箏,別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任何人。”
黎箏點頭,看到汽車沒了影子,才嘆了口氣,真沒想到秦薇最后會狼狽離開。
而秦老爺子那邊也很快就知道秦薇不在醫院了,氣得直接摔了茶杯。
秦薇肯定是逃了。
與此同時,秦嬌和秦琥也知道秦薇逃跑了,至于為什么要逃跑,兩人并不清楚。
秦嬌的眼底都是恨意,她的眼睛到現在還在痛,因為失去了聯姻的價值,在家里活得狗都不如。
她抿著唇,讓人去打聽秦薇所在的地方,這一只眼睛的仇恨,她一定要報。
但是秦薇已經離開帝都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秦老爺子想到裴寂的話,心里就是一氣。
裴寂的身后如今沒有裴家,而秦家跟裴家是一條船上的人,就不信裴寂真能怎么樣,頂多只是打打嘴炮。
他沒有很著急,想到秦家因為秦薇失去了一大半的財產,心里郁積著,差點兒氣暈過去。
*
另一邊,裴寂來到溫瓷的家里。
她已經在樓上睡著了,他來到樓上,試探著抬手推了推門,果然反鎖了。
他沒敢去找備用鑰匙,回到客廳,躺在沙發上輾轉睡不著。
怎么可能睡得著,溫瓷在幾首歌的事情上不是沒反抗過,可她反抗的聲音在他看來,滿是謊。
他心里一陣陣的疼,最后起身來到她門口,干脆拎著抱枕就這樣睡門口,這樣離得近些,能稍微安心一些。
屋內有暖氣不冷,但他確實還在發燒,而且身上很多處內傷,肋骨都斷了兩根。
普通人要是這樣,壓根就走不了路,他還能跑來跑去,他的抗痛能力比別人強很多,以前打過太多架了,也總是受傷,久而久之,也就沒什么感覺了,只要不死,就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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