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只覺得天都塌了,開始紛紛打聽秦琥的下落,可這人一上飛機就換掉了手機號,而且中間還有好幾次轉機,沒人知道他有沒有在轉機的地方就下,整個秦家瞬間亂作一團。
一個有底蘊的家族,短短三天不到的時間,猶如一盤散沙,風一吹就垮了。
秦老爺子的落幕也顯得十分的潦草,以至于上頭這邊都還來不及給出任何的處罰。
溫瓷這兩天沒有直播,在跟邊客他們開會,熬了兩個大夜,直接睡在kaka這邊的休息室,壓根就沒關注秦家那邊的消息,徹底敲定了kaka今年的方向之后,她就累得倒在休息間睡著了。
從她變成kaka這邊的總裁之后,這間辦公室就直接清空了,邊客讓人把這里面重新裝修了一下,邊邊角角都重新消過毒的,墻皮都拆了重新裝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只為了讓溫瓷坐得安心。
溫瓷一覺醒來,是第三天的早上,她在休息間的浴室里洗漱完畢,看到自己好幾個未接來電,全都是林浸月的。
林浸月今天恰好要來公司報道,確定溫瓷也在這兒,直接就沖到頂層來了。
“大消息!重大消息!秦家垮臺了!秦老爺子去世了!”
溫瓷這會兒坐在椅子上,打算看完最后一點兒文件,聽到這話,眉心擰緊,“什么?”
林浸月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屁股甚至還顛了好幾下,臉上都是笑意,“我猜你就不知道,我把你和以柔姐拉了個群,我倆都討論三天了,你還一句話都不說,我就猜你估計不知道。”
溫瓷確實不知道。
她趕緊拿出手機瞄了一眼,才理清楚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這么大的一個家族,短短三天的事情就變成這樣了,誰做的?
她心里隱隱有個猜測,然后臉色有些不好看。
林浸月看她這樣,忍不住問,“怎么了啊?秦家垮臺不是值得慶祝么?我酒水都買好了,今晚我們一起去你家,不醉不歸!”
溫瓷嘴角扯了扯,低頭繼續看手中的資料,“秦薇現在在哪兒?”
林浸月聳了了一下肩膀,“不在帝都,而且肯定傷得很嚴重,不然以這個女人的瘋癲程度,看到大家都在議論那五首歌,肯定馬上就出來聲嘶力竭的說那是她的東西了,畢竟咱們現在也沒證據證明那是你寫的,她當年把證據毀得干干凈凈,自然有這個底氣出來叫囂。現在沒有出來,自然是躲起來了唄。”
如今秦家成了過街老鼠,就連秦老爺子的去世都被人陰陽怪氣。
所以這些人爭來爭去,最后還不是一抔黃土。
溫瓷將手中的鋼筆放下,又問了一句,“浸月,你覺得這是誰做的?”
林浸月懶得去思考這么多,抬手揮了揮,“管他誰做的呢,反正這是好事兒。”
溫瓷不說話了,指尖捏著鋼筆。
林浸月撐著自己的下巴,有些疑惑,“怎么感覺你好像不太高興啊,秦家本來就垃圾,垮臺了是應該的。”
“我高興。”
她只是心里有些其他的疑惑,敏銳的抓取到了一些小細節,但也懶得去深究了。
林浸月瞬間站起來,在辦公室走了一圈兒,又去里面的休息室看了一眼,“之前來這里的時候,還是那個討人厭的東西坐在這里,現在換成自己的好朋友住在這,這感覺真是奇妙。”
她的臉上都是笑意,又揚了揚下巴,“晚上說好了啊,等你下班在群里給我們說一聲,到時候過去找你,你那小區想要進去還挺麻煩的。”
“好。”
溫瓷也決定暫時不去想其他的。
她在這里一直忙到下午四點半,確定把所有的資料都過完了,又去跟邊客和原嵩聊了幾句,這兩人不愧是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對于彼此提出來的問題,很快就能應對,溫瓷甚至都能當甩手掌柜了。
但她的骨子里還是保持一種警惕,大概是這幾年的經歷告訴她,誰都不能相信,這些最重要的資料還是自己先過手一下,才能徹底放心。
她今晚打算在kaka這邊直播。
而且做出這個決定之后就在微博上給粉絲們說了一聲,說是會回答關于創作中的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