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段宏沒想到的是!
楚閑在段宏鐵匠鋪的“破壞性”實習,最終以段宏血壓飆升、差點提前步入老年生活為代價,暫告一段落。
倒不是段宏放棄了,而是楚山河實在看不下去兒子把人家大師的寶貝材料當石頭禍害。
更怕段宏哪天忍不住把楚閑扔進煉鐵爐!
于是趕緊找了個由頭,親自來把楚閑“撈”回了云霄宗。
段宏送他們出門時,表情復雜得像打翻了顏料鋪。
有肉疼,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盯著楚閑,惡狠狠地說:
“小子,別得意!老子看中的人,跑不了!等你再大點,老子綁也把你綁來!”
楚閑縮在楚山河背后,只露出半個腦袋,沖段宏做了個鬼臉,奶聲奶氣地喊:
“段叔叔再見!你的石頭很好看,下次我還來玩!”
段宏氣得胡子一翹,差點背過氣去。
楚山河趕緊捂住兒子的嘴,干笑兩聲,夾起楚閑,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云霄宗,楚閑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還是家里好,有娘親做的香甜糕點,有舅舅教的帥氣劍法,不用整天對著那些燙手的石頭和暴躁的大叔。
經歷了鐵匠鋪的“磨難”,楚閑似乎更珍惜在宗門里的安穩日子了。
他不再刻意藏拙,反正他爹心大,他娘溫柔,他舅舅開明,宗門上下都把他當寶貝疙瘩。
于是,楚閑開始在他覺得“好玩”的領域,稍微展露一點“天賦”。
比如,舅舅葉溪教他劍法,他不再只是模仿,偶爾會提出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舅舅,這招‘流云過隙’,側身的時候,如果腳下多用半分暗勁,是不是轉身更快?”葉溪一試,果然如此,驚為天人,直呼楚閑是百年難遇的劍道奇才。
又比如,宗門里教授基礎心法的長老,講解靈氣運行周天,楚閑聽著聽著,會舉手提問:
“長老,靈氣走手太陰肺經的時候,如果稍微偏一點點,從‘云門穴’繞一下,是不是能更快連接到足陽明胃經,形成個小循環?”
長老當場愣住,試著運轉了一下,差點靈氣岔道,嚇出一身冷汗。
但仔細一想,這思路雖然兇險,卻似乎……真有那么點歪理?
看向楚閑的眼神,頓時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類事情多了,云霄宗上下漸漸傳開:
少宗主楚閑,年紀雖小,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怪物”,悟性高得嚇人!
楚山河對此的反應是,在宗門大會上拍著桌子狂笑: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我楚山河的兒子,能是凡人嗎?隨我!都隨我!”
葉輕柔則是既驕傲又擔憂,時常摸著楚閑的頭叮囑:
“閑兒,天賦好是好事,但切記戒驕戒躁,根基要打牢。”
葉溪則是更加賣力地教導楚閑,把他當成一塊絕世璞玉來雕琢。
時光飛逝,楚閑到了十歲。
云霄宗在楚山河的帶領下,勢力不斷擴張,已然成為玄霄大陸東荒明面上的霸主之一。
這年,東荒舉辦十年一度的“青英會”,旨在選拔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各大宗門、世家都會派出精銳子弟參加。
楚山河大手一揮:
“閑兒,去!給爹拿個榜首回來!讓他們看看,我云霄宗后繼有人!”
楚閑本來對這種“小朋友打架”的場面沒啥興趣。
有那時間不如多睡會兒覺,或者研究一下怎么把娘親做的糕點改良得更美味。
但架不住他爹的豪情萬丈和宗門上下期待的眼神,他只好“被迫營業”。
青英會上,楚閑算是徹底“玩”開了。
別的少年少女上臺,都是緊張兮兮,招式一板一眼,力求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