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給如夫人送去吧。”
“是。”
拿到藥的馮茍就趕緊離開了,他一邊走一邊想著一會兒怎么能讓宋氏消氣,可是這都進了莫海陶的房間他也沒想出一個好法子,見到宋氏他先喊了一聲:“二夫人。”
宋氏回手就是一巴掌,“我不是如夫人嗎?我不是小妾嗎?”
說著又給馮茍以嘴巴,然后罵了一句:“狗奴才。”
馮茍摸著自己的臉可憐兮兮地說:“二夫人,我也是被逼無奈,咱們不是為了給二少爺弄解藥嗎,不然我能去討好他嗎?”
宋氏瘋了一樣喊了一嗓子:“解藥呢?”
馮茍被嚇的趕緊從身上把藥瓶子掏了出來。
宋氏拿到瓶子第一時間打開看一眼,她疾厲色地說:“怎么就一粒。”
馮茍故作為難。
“大少爺就給了一粒。”
宋氏說:“你沒張嘴嗎?不會向他要嗎?”
馮茍說:“他也不給我呀。”
宋氏用命令的口吻說:“你趕快去再去要一粒。”
馮茍說:“二夫人,我真沒這個本事,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宋氏又給了他一耳光,惡狠狠地說:“天天跟著莫海窯,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要不要我去莫海窯那里說說你都干了什么?”
被威脅的馮茍馬上妥協,“二夫人息怒,我去就是了。”
“滾。”
馮茍沒辦法,為了自己不被宋氏威脅,硬著頭皮去了莫海窯的住處,可是來晚了一步,聽一個下人說莫海窯已經去了膳堂。
馮茍只好跑去了膳堂。
此時莫海窯和谷雨正在吃飯。
“大少爺。”
莫海窯瞟了一眼馮茍說:“又怎么了,你這愁眉苦臉的是怎么回事?”
莫海窯再一看才發現馮茍的臉又紅又腫的,上面還有手指印。
“臉怎么了?”
馮茍哭咧咧地說:“少爺,你再給我一粒藥吧,不然如夫人得把我打死,我一個下人惹不起她,也躲不起她。”
莫海窯笑著說:“就這點事情嗎?”
馮茍說:“就這事兒。”
莫海窯說:“我這正吃飯呢,身上沒帶藥,你去我那院里的堂屋,藥都在那里呢,你自己去拿吧。”
馮茍一聽,這莫海窯還挺好說話的,“少爺,那我去拿一粒給她。”
莫海窯點點頭。
他這一走,谷雨就小聲說:“少爺,他會不會多拿呀?”
莫海窯說:“就那么多的藥,早吃晚不吃,晚吃早不吃,吃沒了就沒有了。”
“啊?”谷雨把身子又往前湊了湊,“少爺,你不再配解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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