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有這樣的念頭。”
谷雨說:“他有藥呀,他偷了你兩千多粒夠他吃七年了,保命沒問題。”
莫海窯沒吭聲,府上白天發生的事情他都清楚到如數家珍,他是故意在這個時間回來的,為的是一份清凈,不過還是沒有躲過去。
這馮茍的手里早就沒有藥了,前幾天都被宋氏用首飾換走了,貪婪的馮茍沒想到宋氏比他還貪婪還能算計,如今宋氏的那些首飾又回到了宋氏的手上,馮茍反而被搜刮的身無一物,這就是與虎謀皮必虎噬。
第二日一清早,在莫海窯還在睡覺的時候,谷雨就偷偷地跑去了莫海陶的院子,他離著老遠就聽見了馮茍的叫聲,雖然這叫聲有點讓人不敢靠近,但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谷雨還是往前走了幾步,他躲在角落里偷偷地觀看著。
他想知道這個馮茍為什么哭嚎的這么慘,難到是藥效發作讓他疼痛難耐了,等他看清了以后才明白,情況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樣,雖然馮茍臉上脖子上的皮膚出現了問題,但是還不至于讓他現在就叫的這么慘,他的痛苦是來源于莫海陶,莫海陶今天的精神狀態可是要比昨天好的多,不過這人太壞了,就不應該給他下地的機會,他這剛能下床兩天就開始折磨人了,看馮茍被他打的,無處躲無處藏的,更讓谷雨覺得變態的是,馮茍被莫海陶用鐵鏈子拴著,跑都跑不了。
看到這里,谷雨趕快回去找莫海窯報信,他著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給他們的少爺聽,“少爺少爺,你起來啦。”
“嗯,我不起來還能等著你回來叫我嗎?你這是跑哪里去了一頭的汗,也不幫我梳洗了,茶也不泡了,你這是要罷工嗎,我好像這兩天沒招惹你吧。”莫海窯起來以后沒發現谷雨,就自己收拾好了自己。
谷雨趕緊把下人泡好的熱茶給莫海窯倒上一杯,“少爺,你猜我去哪里了?”
看著谷雨那要冒星星的眼睛莫海窯還有什么猜不到的呢,這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即使不張口,他這面相也得出賣他,但是莫海窯還是會順著他的意思說:“你去哪里了?”
谷雨往莫海窯身邊一坐,咕咚咕咚也喝了一杯茶,他看起來很興奮,放下茶杯以后,他身子往莫海窯那側微微傾斜,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樣子像是他有天大的秘密一樣,“少爺,我去了二少爺那里。”
“嗯。”
“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了什么?”
“馮茍。”
“嗯。”
“少爺你怎么不驚訝呀,我看見的人是馮茍,馮茍呀。”
莫海窯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谷雨早上就跑了去,不就是看看馮茍在不在莫海陶那里嗎,“這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他是二少爺的人,他在二少爺那里伺候正對。”
“不是,少爺你不清楚發生了什么,那馮茍被莫海陶給栓上了,用這粗的用鐵鏈,這么粗的手銬。”
“嗯,馮茍是莫海陶的下人,他想怎么處置他是他的事情,你替他擔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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