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說完情況，晁武拍了拍顧修的肩膀：“所以啊，你接下來就好好效命，等我們內部整合完畢，殺入浩宇的時候，就是你翻身的機會了。”

內部整合。

顧修敏銳注意到這點，問了一句，果然就聽晁武說道：“這也是你接下來要做的第二件事，你可知道，我紫薇垣當前形勢如何？”

“屬下不知，還望晁將軍示下。”

晁武倒也沒有廢話，拿出一張地圖展開：

“我紫薇垣共有圣芒庇佑之城十二座，其實最早的時候更多，都是各自為王。”

“不過紫薇垣本就是帝王之相，自古以來便有傳聞，紫薇稱帝者，完成大統，可上伐天，下伐民，故此我紫薇垣也是戰亂最多的地方。”

“這么多年過去，十二城互有易主，而今有五座圣城各自為政，另外七座則被兩位圣君分隔，北面的寒鈞圣君執掌三城，南面的赤鸻圣君執掌四城。”

顧修掃了一眼。

地圖算是比較詳細，甚至灰霧中一些特殊地域都有標注，他默不作聲將其牢牢記住，一邊在地圖上找到了位于最東面的武威城：

“我們便是那五座各自為政的圣城之一？”

“沒錯，但那是以前。”

“以前？”

“圣城之間想要有所聯系，需要圣芒相助，才有可能橫渡灰霧，但圣芒本就是各城根基，若是不得補充便是自毀根基，我武威城不懼任何強敵，加之較為偏遠，所以以前不會有人吃力不討好的想要拿下我們。”

“可如今三垣出兵浩宇迫在眉睫，內部整合勢在必得，所以武威城無法繼續獨善其身了，是嗎？”顧修問。

“沒錯，而且不光如此。”晁武點頭，神情凝重：

“一座圣城需要基本的人力來維持運轉，需要大量強者外出灰霧搜尋圣芒，所以任何一座圣城除了需要大量鼓勵生育之外，還需要不斷讓下界敬獻高手前來。”

“但武威城這兩年的下界敬獻，早就已經斷了，是其那兩位圣君出手干預，甚至把我們的強召都給封了，若不是見到你，我們甚至懷疑，其他人可能對我們的強召也做了手腳。”

“而今更是如此，兩位圣君都想要武威城的效忠，另外四座城池也想要聯合武威城另立新君。既然大一統已是定局，那接下來的選擇便顯得至關重要了。”

這道理顧修自然明白。

紫薇垣要大一統，可最終被誰一統沒人敢斷。

若是跟對了人，未來自然能夠撈到足夠的好處，可若是跟錯了人，最終成為敗軍之將，下場可見一斑。甚至武威城或許不會有事，但武威城的那位城主武威公。

這并非二選一。

兩位圣君南北割據，可還有五座圣城各自為政，如今也想要聯合起來，一旦成功便是三國并立。

最終這天下落入誰手，還真說不準。

而這種時候，武威公一旦敗了，定然必死無疑，相對的，直接效忠于武威公的秀衣使，最后下場不會比武威公好。

難怪跟自已說這么說，合著不是自已套取情報的能力強，而是在對方看來，自已簽下了契約，接下來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真真正正的生死與共了。

而且時間緊迫，連多做盤查都做不到。

想清楚這些，顧修問道：“今日那些公子、小姐，莫非都是來自各城的說客？”

“沒錯。”晁武嘆了口氣：“其實早在一個月前，兩位圣君就派遣過使者來找過城主了，半個月前更是來下了最后通牒，最后主公不敢貿下決定，所以出了一個賭約。”

“賭約？”顧修想了想：

“孽源果？”

“你確實聰明。”晁武贊嘆說道：

“畢竟怎么選，最后可能都會后悔，所以當時主公下這個賭約便是便是為了拖延時間。”

“賭約內容很簡單，剛好主公壽宴在即，他邀請各路諸侯王公，派遣有血脈關系的子嗣前來，在大宴之日進入灰霧，奪取孽源果，若是誰先得手，主公便宣誓效忠誰。”

“對了，孽源果你可能不知道是何物，這是我武威城獨有之物，是從一些特殊的孽妖頭顱中取出來的珍貴果實，可助人神道通神，千年都不見得有一枚成熟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