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禮堂的時候用了半個小時,剛剛又用了十分鐘,空間里原來積攢的一個小時只剩下二十分鐘了。
躲進空間是蘇桐保命的最后底牌,沙漏的時間她不能任性的用完,還是留一點應付緊急情況的好。
為了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蘇桐意識沉入空間,開始打理原主的空間。
小麥還沒成熟,但是好些蔬菜都成熟可以采摘了。
蘇桐將成熟的菜蔬全部摘下放入自己的空間保鮮,又照顧了空間里的其他動物植物,直到精神和星能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才抽出意識沉沉陷入睡夢。
夜色黑下來后,蘇家已經忙亂成一片。
紀恩快步進了蘇藍沁的書房,都來不及敲一下門。
進了書房,他就著急道:“藍沁,不好了,杜培被抓了?”
坐在書桌后的蘇藍沁從傍晚開始就接連接到一個個壞消息,她整個人已經麻了。
這會兒從紀恩口中得知杜培被抓,她頓時覺得眼前一陣暈眩,險些從椅子栽倒到地上。
紀恩連忙過去扶了她一把。
“藍沁!你沒事吧!”
蘇藍沁緩了緩,揉了揉額角,“他為什么會被抓?誰抓的?”
紀恩無奈,“他被抓到了與流浪獸化人聯系的證據,城主府下的抓捕命令。”
“又是柳城主!”
蘇藍沁咬牙切齒!
為什么這個柳城主老與他們蘇家作對!
“柳家的二少爺三少爺也被那位城主處理了……”紀恩補充。
蘇藍沁:……
“那位應該是發現了我們與柳二少柳三少聯系過……”
“是你做的不干凈?還是正儒沒藏好尾巴?”
這個時候,蘇藍沁正在氣頭上,蘇正儒是紀恩的兒子,這件事確實是兒子沒擦好屁股,但這個時候他哪里敢在蘇藍沁面前承認。
“是手下的一個人疏忽了……”
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蘇藍沁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獸夫和自己的兒子是什么德行。
“你……你們……氣死我了!”
紀恩連忙拍撫著蘇藍沁的后背,“藍沁,保重身體要緊,你好好的,我們才能想辦法把杜培撈出來。”
紀恩話音剛落,蘇正儒慌慌張張闖進書房,形態與紀恩有八分相似。
“母親,不好了,我們家的產業賬戶全部被凍結了!我的卡也被凍結了!”
一進來,蘇正儒就看到自己父親也在,父母兩人臉色都出奇的難看。
蘇正儒立馬低著頭,站在了門口。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紀恩不想看兒子一副小家子氣站在門口的模樣,怒道:“還不滾進來說!”
蘇藍沁面沉似水,已經開始打電話詢問。
很快她就得到了與蘇正儒一樣的消息。
蘇家的全部產業都被政府凍結,涉及到的私人賬戶也被凍結……不僅是蘇正儒的,她的、紀恩的、蘇航毅的、蘇馨的都一樣!
這時蘇家別墅的下人忐忑在門口道:“夫人老爺少爺,治安隊的人來了,說……說要查封別墅……”
蘇藍沁紀恩蘇正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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