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帶回去。”
兩位犯人見面,男人心虛垂下頭,不敢和女人對視。
他飄了,成功交易幾次后認為京安寺天衣無縫,見到隋暖走到了他們平時交易的樹下,他就以為對方只是換人,沒想過對方是條子的可能性。
女人氣的直翻白眼,恨不得踹對方幾腳,她就說怎么忽然暴露了,原來是賣家那邊出了問題。
兩人生氣,但卻堅決閉嘴不,一句話都不愿意透露。
隋暖也不需要他們說什么,她這邊有個最大的外掛,現在先問問還有沒有接應再說。
曾經被催眠過的人想再次催眠很簡單,張鼎文緩緩走上前,行動間手上的鐲子發出輕微響動,待走到男人面前,他打了個響指:“京安寺內或周圍有通伴在接應你嗎?”
男人愣愣看著張鼎文的眼睛,他訥訥開口:“有的,一輛黑色車子,車牌是……”
“幾個人?男的女的?”
“一個,女的。”
張鼎文笑了下:“好,真乖。”
目睹全程的交易對象:?
不是,這人就這么迅速滑跪賣隊友了?她們干的可是吃花生米的買賣,供出隊友也不一定……
女人眼睛一亮,只要把一整個買賣鏈端掉,像他這種說不定能茍活!
其余人生死與她無關,只要她活著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這,女人轉頭看向隋暖:“我說,我什么都說!”
正在給楚嵐發信息的隋暖:?
這么主動的嗎?這兩位犯人真好。
一個主動攤牌伸手讓她銬,一個都不用她廢話,主動招供?
“有通伙在等你嗎?”
交易對象迫不及待點頭:“有,開一輛白色車子,男性,就一個,車牌是……”
“還有……”
隋暖把食指豎到嘴邊輕輕噓了聲:“現在不是說話的時侯哦,咱們先整理一下思路,到該到的地方咱們再詳細說明。”
交易對象噎住,她看著隋暖還想說些什么。
“回去有全程錄像,我還能把你將功抵罪的功勞吞了嗎?”
交易對象緩緩點頭,她看了眼賣家,見他居然瞪著個眼看自已,她沒好氣瞪回去。
不要臉的東西,自已先賣隊友,居然好意思用這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瞪她,要不是她親眼目睹,差點被他演技騙了過去。
演技這么好,咋不去演戲呢?
瞪完賣家,女人垂下頭搜腸刮肚回想能給自已減刑的事情。
被瞪的賣家大怒,他很是震撼,當著他面賣隊友居然還理直氣壯瞪他,要不是他自已知道自已的事,他還以為是自已先賣的隊友!
這女人!不行,他也要想想該怎么替自已減刑,這女人都說了,那他死咬著嘴不松也是白瞎,產業鏈都連在一起,以現在那些條子的能力,抓住小辮子就能連根拔起。
他只是個小嘍啰,主動配合說不定真能茍活,反正都會有人說的,就算沒人說也會被條子慢慢查到,別人被捕換自已活,大賺。
用自已的命換別人活,那不虧大發了嗎?
想到這,男人也垂下頭想著哪些能減刑,哪些是警方會需要的東西。
張鼎文大受震撼,啊?就這么輕而易舉就反水了嗎?不再猶豫一下下嗎?
張鼎文遲疑看向隋暖:你覺得這正常嗎?
隋暖歪歪頭:這不正常嗎?
自從君隋覺醒了特殊能力,好像遇到的犯人就特別容易邏輯自洽,猝不及防內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