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氏一道哭喊,李綿見勢,也扶著她一起哭。
這下,剛剛才散去的人群,再度把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會是真的吧,剛才不是說清楚了嘛。
誰知道呢,關起家門的事誰說得清。
這里面還有官差的事兒呢
要真是故意護著那婦人,該不會剛才老太太罵她不檢點,就是跟這男人…
哎,小點聲。
陳杏兒都忍不住在心里夸贊一句。
借著趙樹行事沖動,一句話構陷兩人,其余的官差亦無從爭辯。
本就子虛烏有的東西,無以證明。
果真同李耕一丘之貉,李家人的惡毒真是頗有手段。
不過,也該結束了。
想到還沒繡完的屏風,陳杏兒不打算繼續跟她們耗了。
趁著不注意,她將手伸進袖子,兩邊狠狠抓了一把,疼得她微微皺眉,再拿帕子擦干凈,給蘭草遞了個眼神。
隨后跪了下去。
官爺,這些都怪我。
陳娘子…
看,她承認了!
天啊…
陳杏兒低著頭,怪我隱瞞實情,本是不想家人顏面盡失,卻沒想到,竟連累了這位官爺,都是我的錯。
…王李氏和李玉蘭不解地對視一眼。
趙江目光微閃,你且說來。
她看上去猶豫半響,才道:娘是為了要回之前買酒菜、點心的銀子,才這么說…
…你胡說!
她們在家逼迫我多次,我不肯答應,才有了今日這出算計。
下作的蹄子,賤婆娘,你再敢胡說!
王李氏說著朝她撲過去,卻被站在旁邊的蘭草一腳踹開,這瘋婆子剛才就是這樣,不占理就要打人!
官爺,你們看,她就是這般強迫我的!陳杏兒一把撩起袖子,四下震驚。
本該白凈的兩只胳膊上,各有幾道血跡斑斑的長印,看上去著實瘆人,且一看就是被人挖出來的。
聯系方才發生的事,就跟王李氏兩次意圖打人連上了。
王李氏連忙辯解,說不是自己打的,是陳杏兒故意誣陷。
可卻應了她自己的話。
關起門來的事情,誰都證明不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真是瘋了!
難怪陳娘子幾日都不回家,這么挨打誰經得住。
貪得無厭還心思歹毒,誰碰上都倒霉!
還有這小丫頭怎么回事,跟著不學好,連親娘都誣陷。
大家心中厭惡,一句接一句地痛罵二人。
但也有人說,剛才那官差的反應的確古怪,說不定其中還有什么貓膩。
倒也算達到了陳杏兒的目的。
王李氏幾人不敢擔上構陷官差的罪名,此時跪在地上一心開脫,也就給了趙江機會,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可就在這時,站在趙江身后的另一名差役,不知低聲說了什么。
只見趙江臉色一變。
陳杏兒見他指了指自己,又掠過王李氏,指向李玉蘭和李綿。
既然各執一詞,又與衙門脫不開關系,那就押回去,待縣令審問,再行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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