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氏呲牙瞪眼,爛心肝的東西,你當我不敢!
你敢嗎
打,就往這兒打。
陳杏兒一把將她拽得更近些,讓她朝自己腦袋上來。
破了腦袋,好叫我也讓人伺候一回。
王李氏嘲諷道:就你也配,昏了就給我躺外頭死去!
陳杏兒也笑了。
她盯著王李氏的眼睛,笑著。
我死無所謂,反正娘也得陪著下來,衙門都有什么手段來著砍頭吊脖子
王李氏抖了抖臉上的皮。
剛好,您都不用費心把人弄出來,趕明兒就能親自照顧兒子去!
…
聽到李耕,王李氏的手徹底卸了力氣。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來。
那音量立刻蓋過李綿的叫聲。
老天不長眼吶,黑心肝的欺負一個老婆子,就欺負我兒子不在,什么爛的臭的都爬上來!
見天兒撂開一家子,自己出去躲清閑,不出點事叫都叫不回來!
她指著陳杏兒罵,你還有點做媳婦的樣嗎,哪家媳婦像你似的偷奸耍滑
要不是你掙不來銀子,又不顧家里,綿兒至于犯錯嗎!
好啊,她倒是學會倒打一耙。
王李氏一邊罵著,從地上爬起來。
打從今兒起,你每天必須回家,飯必須做,洗衣打掃屋子也是你的活,你再敢推給綿兒,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告到族里去!捉你回去,好好打罰一頓!
陳杏兒聽著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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