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紅戴螺的女子,眉間妖冶璀璨的花鈿,曼妙輕佻的身姿。
貴人豪氣揮金,酒樓里山珍海味,老爺們左擁右抱。
無數個歲月里,他見到無數女人的一顰一笑,一悲一泣。
那年遞于他包裹時落淚的婦人,早已化作塵埃。
杏娘
他走近幾步,終于隔著柵欄看清了婦人的面貌。
隨即皺眉,斥責道,你來了,怎么才來。
陳杏兒緩緩吐出一縷氣。
像李耕這般從戰場爬出來的,眼神不免有一股犀利,震人心魄。
她卻是頭一回看清。
他如今還沒有上位者的威嚴,眼中狠厲,談的氣勢卻不如她前世所聞。
看來你都交代了。
…你說什么李耕不解,眉間愈發緊皺。
你在偃州的所作所為,終究無處遁形。
…
呵呵,陳杏兒輕輕揚起嘴角,如此之事都敢做,他們卻要放了你,看來你交代的不少。
你…他猛然瞪大雙眼。
是你,你告了密!
可相比憤怒,他此刻疑慮更甚。
不可能,你怎么會知道…
不對,大姐說你去告了堂…陳氏,你是如何得知
知道你的事有何難。陳杏兒冷笑道。
難道是…不可能。
有何不能
李耕瞪向她,你怎么會知道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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