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吃飽牢飯,哪日一覺醒來就在閻王跟前了。
陳杏兒,你就不怕那個人知道,你也在為他的對手做事!
呵,你不如認清自己的處境,謀害他在前,意圖殺我在后,你憑什么取信于他陳杏兒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她才是真正把他送進牢里的人,官府里任誰都不會懷疑,李耕有殺她的心思。
...我憑什么相信,你和離之后,不會再向秦府告發我
陳杏兒著實想說他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但一來,她和秦府的交情暫且沒有多深,無需逼得他狗急跳墻;二來,她沒有現在就讓李耕去死的打算。
我說過,死太便宜你了。
而且我也不想再替你養什么人。
你死了,我還得花一番心思送走下一個,麻煩。
李耕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陳杏兒,你怎么變成這種毒婦模樣!
所以啊。
陳杏兒身子倚靠柵欄,笑著道:李耕,你欠你娘的,要么活著盡孝,要么滾到地府去還。
你們欠我的,更要活著還才是。
她目光向下,看向男人緊握的雙拳。
仿佛看見,曾經他站在窗外,看她在囚籠里憤懣無力地握拳。
看她指尖掐進手掌,血滴順著指縫落在地上。
轉身之際只留一聲譏諷。
愚蠢。
陳杏兒嘴角輕翹。
而你,李耕,你從來不想做蠢事,不會允許自己受難,總能想盡辦法規避風險。
否則也不會…
好,我答應你。
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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