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杏兒卻道:既然是他犯了錯,為何要我忍而不發
他假死九年,我如何能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迎他回家照常過日子
可是,趙江急道:自古便是…
自古便是妻以夫為天,夫為一家之主,家無主,無立根之本。
你既知道…
她笑了笑,可是趙大哥,李耕走了十二年,我家的日子也過了十二年。
…
世間多少女子早年成寡,可都沒了下落
這不一樣,你父母早逝,家中沒有主事的長輩,離開后你只能自立門戶,你當知道,那獨居的女子…趙江皺著眉,咽下了后面的話。
陳杏兒自然明白,就和寡婦門前是非多一個道理,女子一人自立門戶,往后閑碎語總是少不了的。
那又如何
世間最不缺長舌之人,她是個能干的寡婦,也做過瞎了眼的夫人,但凡有個身份,就少不了受人指點。
可只有那一個屋檐下的刁蠻無恥之徒,才是身上永遠掃不完的跳蚤。
不一會兒,趙樹也找了過來。
他也擔憂地看了眼陳杏兒,才說,時辰不早了,大人喊我來催。
趙江重重嘆了口氣,只得先帶人進堂。
陳杏兒看了眼縣令的下首,一位老者坐在那,還有衙役上前為其送茶。
而這老者,正是那日在衙門,和唐為仁一起審問她李耕之事的人。
驚木一拍,堂中驟靜。
你二人為何事上堂
李耕當下還穿著囚服,必須呈跪狀,陳杏兒則是站立在旁。
他低著頭,朝妻子的方向瞥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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