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身體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受著血液正在流盡的那一刻,她只有不甘。
連死亡都無法讓她釋懷。
有些恨,不是坐擁希望就能輕易化解的。
那一世無人能救她出深淵,這一世,又如何拿下她手中緊握寒刃。
何況,李耕顯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出于自保,陳杏兒也不能放過李耕。
不過說到底,他也算一番好意。蘭草走了進來。
她方才來時,迎面撞上帶著怒氣離開的趙江。
陳杏兒也笑著道:他身為衙役的領頭,總是顧念其他人,也習慣了為眾人負責。
那你還氣走他
非也。陳杏兒搖了搖頭,不是故意要氣他。
她只是,無法像他手底下的那些兄弟一樣,事事遵從他的想法罷了。
對了,李家的人都出去了,是跟著李玉蘭走的。蘭草說道。
什么時候走的
沒多久。
她頓了頓,又道:在衙門掐得那么厲害,我還以為這兩家人現在,見面能打起來呢。
呵呵,王李氏肯定是想的。
畢竟害慘了她的寶貝兒子,而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她還一眼都沒見到呢。
但李玉蘭不是面做的,不會由著她,李耕也不是個傻子,豈會猜不到李玉蘭手上有的籌碼。
咱們…真的不叫上趙班頭
不用了。
陳杏兒起了身,走吧,戲要轉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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