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草甚至都能想象,陳杏兒過去在李家過的什么日子。
都拿她當冤大頭使呢吧。
就這樣,李耕都覺得憋屈,可這一家子就是如此對待他妻子的,他可明白
換個位置,他們和貪婪的村民有何區別,他們看陳杏兒的目光,又有哪里不同
真正讓李家扛下來的,分明是陳杏兒半輩子的勤勤懇懇。
而陳杏兒看待此事的角度,與她略有不同。
王李氏也好,李耕也好,當下為何沒話反駁村民
因為在他們眼里,從沒有自己的身影,他們根本想不到,陳杏兒的名諱就能讓那些人低頭。
多么諷刺。
李家人利用她十幾年,臨了卻被旁人還之以同樣的對待,又是何等的報應。
陳杏兒見她鼓著臉蛋生悶氣,為自己打抱不平,還覺得有些喜感。
這李家村的人雖然討厭,但生意還是要做的。
楊掌柜沒說何時回來按理,談生意不該她出面,她也從未真正歷經過。
蘭草欲又止,…沒有。
陳杏兒嘆了聲氣。
軍餉的事,蘭草已經上報過秦府,可直到現在也不見他們有什么動靜。
楊岑依然是不露面。
陳杏兒甚至有種錯覺,繡樓的事務像是交待給她了似的,近來眾人都很服從她的安排,包括蘭草也是。
而事已至此,總不能因為楊岑不露面的緣故,就讓快到手的銀子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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