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其中一人走出,乃是軍官校尉。
“那一夜戰斗打響之后,我軍被烈火分割,情況危急,大將軍破釜沉舟,率五百人反攻敵軍。”
“他們扔出的燃燒彈火幕,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激戰之中,我軍靠火銃和唐雷壓制住了對方,但對方增援越來越多,而且敵人仿佛知道火銃換彈慢,唐雷是范圍傷的特點,戰術極為克制我軍。”
“他們以縱隊進攻,用加厚的木板,里面夾著厚厚一層又一層的書,完成了對我軍的逼近,抹去了我軍的火力優勢。”
“書?”李凡瞇眼。
“對,就是書,卑職在撕殺的時候,近距離親眼看到了他們的盾牌,夾了書之后,刀根本砍不透!”九人的眼神不約而同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在他們看來,書就是紙,而紙是最薄弱的東西,利刃居然砍不穿。
李凡的眼神一沉,這可是冷知識啊!
“繼續說。”
“是!”
“陷入肉搏戰之后,我軍兇猛,連斬數百人,但對面的人更多,而且戰術和配合極其有效刁鉆……和陛下教給我們的,幾乎一模一樣!”
“最終我軍寡不敵眾,無法控制戰爭走向,加上背后就是火海,大將軍害怕無法脫身,便開始突圍,誰知不突圍還好,一突圍就中計了!”
“他們在河域就近的要道挖出了許多陷馬坑,我軍騎兵大面積陷落,死傷慘重。”
說著,校尉哽咽。
“最終,在一處戈壁灘,踩中對方提前布置好的羅網,遭到活捉。”
“活捉之后,我們無法反抗,甚至無法自殺,最后被打暈。”
“醒來后,我們已經被運到了一處幽閉的空間。”
“在那里,我們遭到了酷刑,他們要我們說出西域都護府和大唐內部的機密,我等誓死不語。”
“薛將軍更是企圖咬舌自盡,不讓陛下為難。”
“但均遭到了阻止。”
“不久后,陛下火速救回了我們,但薛將軍還在那里,他被烙鐵燙,被皮鞭抽……阿拉伯人變著法的折磨將軍。”
“求陛下,救救將軍啊!”九人哭訴。
官署一片死寂,沉重。
李凡面無表情,但拳頭已經攥的泛白,怒火不發,但在積蓄!
“會救的。”
“你們回來的路上也被打暈了么?”
“沒,沒有,他們害怕激怒陛下,得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說是薛將軍還在,就把我們先安全放回來,沒有動手。”
“自被拖出來,我們只是被蒙上了眼睛,便沒有遭到武力。”
李凡道:“可記住什么有用的?”
“有!”九人異口同聲,幾乎同一時間。
他們的軍事素養是被刻在骨子里的,如同教科書一般要熟讀于心。
“陛下,我們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我們不敢忘神武軍所教。”
“我記得我們從那里出來的時候,馬車非常顛簸,滿是碎石,那搖晃的動靜比往日行軍大的多,地面的石頭肯定不是小碎石和沙子,至少得是比拳頭還大的碎石塊。”
“出來的時候先是從上往下的路,馬車一直往前傾斜。”
“對,很可能是山路!”
“走了約莫一千八百個呼吸,就是平路!”
一個呼吸代表一秒,一千八百個就是三十分鐘,這是近衛營乃至神武軍的必備科目。
這也可以說是特種軍隊的技能了。
“緊接著,路開始變的平坦,很少拐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