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劉阿寶如遭雷擊,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滾到石榴樹底下。
他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在樹干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女兒……我女兒竟然已經死了?被人殺死……還被頂替了這么久?”
他猛地看向久美子,眼中迸發出滔天的恨意,像要噴出火來:“是你!是你殺了我的珊珊!說?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做錯了什么?她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就下得了手?”
劉家的人也炸開了鍋,從屋里涌出來,有劉珊珊的堂兄,有她的嬸娘,還有幾個遠房親戚。
哭喊聲、怒罵聲此起彼伏,有人捂著嘴痛哭,有人指著久美子破口大罵。
“殺了她!為珊珊報仇!”
“剝了她的皮!讓她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
看著劉家眾人悲痛欲絕的模樣,感受著那股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徹骨恨意,久美子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恐懼,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連連磕頭:“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我也是被逼的……”
我上前一步,擋住情緒激動、幾乎要沖上來動手的劉家人,淡淡道:“這女人長得不錯,還有幾分用處,我先留著享受一段時間,等玩膩了,再交給你們處置。”
“謝謝主人救我……”久美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癱軟在我腳邊,聲音里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
她比誰都清楚,若不是我,今天她必死無疑,連全尸都留不下。
我轉向劉阿寶,語氣緩和了些:“劉叔,也不用再找什么美女和我聯姻了。劉芊芊很漂亮很性感,我早就忍不住把她睡了,現在,我也算是劉家的女婿。有我在,往后沒人敢再招惹你們劉家。”
劉阿寶一愣,隨即眼中閃過狂喜,之前的悲痛被沖淡了不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真的?李總……不,女婿,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會是騙我的吧?”
劉阿寶還看向羞澀的劉芊芊。
“是真的。”
劉芊芊越發嬌羞。
安撫好劉家,我又拉著劉阿寶進了書房,細細說了替身門的邪惡目的——他們不僅要奪劉家的礦脈,還要掌控整個緬甸的翡翠產業,甚至顛覆政權。
聽得劉阿寶臉色鐵青,將仇恨徹底轉向了替身門。
我不再耽擱,讓劉芊芊收拾東西,準備回騰沖。
而我自己,也告辭離去了——白蕓蕓剛才打電話來,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我懷疑又沒什么好事。
估計又布置了陷阱。
所以,我并沒急著過去,而是帶著阿嬌她們慢悠悠地飛翔,發現下面有一座云霧繚繞的大山,似乎很不一般,我們就降落在山頂。
山巔風勢頗大,吹得衣袂獵獵作響,獵獵聲里還混著松濤的嗚咽。
目光所及處,一道山谷如被巨斧劈開,谷底白霧蒸騰,像揉碎的棉花糖,隱約能聽見溪流潺潺,水聲叮咚。
“主人,這山谷里有鬼氣。”阿嬌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眉峰微蹙,阿妹、阿雪她們也都微微蹙眉,鼻尖翕動著捕捉那縷若有若無的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