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對帝王的行為,并不意外。
蕭宸可是他的親子。
她如今沒什么事情,但太子卻昏迷了。
帝王總不可能,留下來陪著她,不去看身為儲君的蕭宸吧?
見福安也要往外走去,錦寧喊了一句:“福安公公,請留步。”
福安頓住腳步,看向錦寧,恭謹地說道:“娘娘可有什么吩咐?”
錦寧擔心地問道:“被叮咬的人,很多嗎?”
福安點了點頭:“宮宴上的人,幾乎都被叮咬了。”
錦寧聽到這,微微蹙眉,她倒是沒想到,徐皇后的心竟這么狠,為了害她,竟然對所有人都動了手!
這樣做,應該是為了將這件事,偽裝成一場意外,掩蓋針對她的真相吧?
“太子殿下因為脫了外袍,心口的位置被毒蜂叮了,所以才會毒發得這么快。”福安又說了一句。
錦寧也知道了大概情況,便點了點頭說道:“去吧,瞧瞧陛下那,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等著屋內了沒了其他人,只剩下了海棠和錦寧。
海棠見錦寧神色復雜地坐在那,便勸了一句:“娘娘,這么多人被叮咬,也不怪您……”
“您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咱們只是防范的,將咱們碟子之中的蜜汁換成了苦瓜汁,又為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的碟子之中,多放了一些蜜汁。”
在宴席上,徐皇后和裴明月,為了撇清嫌疑,還是吃了兩口蜜汁藕花的。
“您自保沒有錯。”
“皇后娘娘和太子妃娘娘,她們先害你在先,是咎由自取!”海棠繼續說道。
錦寧被海棠這樣說,心情也平和了一些。
許是有了身孕,她這顆心,竟然也不如從前那般冷硬,聽說不少無辜的人都受了傷,她也有些恍惚。
但海棠說的,也沒有錯。
她只是自保和還擊,還擊徐皇后和裴明月。
錦寧想通這些后,聲音也冷了冷:“若真有人作孽,那作孽的人,也是徐皇后!”
誰能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這么惡毒呢?
不過這次……她們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是活該遭了報應。
錦寧將目光,落在散落在地上那件,屬于蕭宸的錦袍,蹙了蹙眉。
帝王愿意救她,她可以理解。
但此番,蕭宸竟又為她舍了命去。
這可真是奇了。
從前,他明明……明明是真正地擁有過她,擁有過她那顆,真正赤誠單純、又滿含情意的心啊!
可他偏偏,將她的心摔碎踐踏。
既然已經絕情了,如今為什么又一次又一次地護著她?
錦寧想到這,臉上忽地帶起了一絲冷笑,不知道是覺得這件事可笑,還是覺得蕭宸可笑。
眾人為了躲避蜂群,此時都停在這住,離著御花園最近的朝陽殿中。
此處只有偏殿住了兩位嬪位宮妃,并無主位。
錦寧在的這間屋子,就是主殿,而此時隔著不遠處的偏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