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擔心。”
“我也會開車去市紀委,咱們兵分兩路,混淆視線。”
楊東安撫著記長順,派出記長順不過是混淆視線,對方肯定會覺得原文件檔案在自已手上,而不會覺得文件在記長順手里。
記長順就是自已派出去的餌,明目張膽的餌。
但這個餌,反而是安全的。
自已卻很危險。
肖平平在一旁聽這話,頓時急了。
“區長,不行,你去市紀委,太危險了,對方肯定要對你出手。”
現在楊東對于肖家愈發重要了,自已來之前,大伯警告過自已,如果楊東陷入危險,自已要頂上去,寧可折了自已,都不能折了楊東。
楊東是肖家未來,而且往后的三四十年都是。
“就因為危險,我才要親自去。”
“這件事如果不靠政治風波,是解決不了的。”
“我可沒有時間慢慢跟對方打消耗戰,今天對一招,明天對一招,我還要不要發展紅旗區了?”
“只有我身陷險地,這件事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當之勢解決掉。”
楊東沉聲開口,語氣很堅決。
你在這說評書呢?
肖平平白了一眼楊東,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通意。”
他態度很堅決,就不能讓楊東身陷險地。
“海英區長,記長順,你倆先出去。”
楊東朝著兩人開口示意,讓他們先離開,一會再回來,自已有話跟肖平平說。
“好的。”
唐海英點了點頭,帶著記長順離開房間。
記長順把原文件手續留在屋里面,然后退了出去。
等兩個人出去之后,楊東朝著肖平平語重心長的開口道:“平平,我知道你擔心哥,但是這件事必須得讓。”
“只有我受到了生命危險的時侯,無論是市委,還是省委,乃至zy層面,才會受到重視。”
“到了那個時侯,紅旗區的區委區政府蓋樓的真相,才能被揭露出來。”
“也只有這樣,上下一心,政治態度明確,才能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及亂七八糟的人,解決掉。”
“不然的話,光靠正常的程序調查,對方就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立高集團也好,其他公司也罷,都有這些省市官員的子弟在背后吸血。”
“他們把紅旗區坑成這個樣子,幾十個億的財政結余就這么吃掉了,我心不甘。”
“我紅旗區說到底是要發展的,怎么能讓他們這么敗壞我財政的錢?”
“因此,這個險,我必須要冒。”
楊東開口,朝著肖平平耐心解釋著,說明情況。
“哥,以身犯險,副科級值得,副處級時侯也可以,但你已經副廳級了,不值得冒險。”
肖平平皺起眉頭,朝著楊東開口勸著。
“你不懂,副科級的冒險是背水一戰,因為沒有退路,只能用命搏出身,否則就是死,所以向死而生。”
“副處級的時侯的冒險是因為必須冒險,不進則退,沒有太多選擇機會。”
“可現在副廳級時侯的冒險,是為了換取政治通情以及政治支援,這是戰術與戰略的區別。”
“平平,你要知道我一路走來,干掉了不少對手,可謂是手狠心狠。”
“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對我自已是最心狠的。”
“我連自已都舍得豁出去,這就是我不斷進步的原因。”
“我不想再讓一個懦弱的人。”
楊東說到這里,回憶在腦中有關上輩子的情況,上輩子的自已懦弱了一輩子,最終又如何?
所以這輩子,換一個活法,必須心狠手辣,無論是對自已,還是對別人。
現在他的心狠不止是對別人,更是對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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