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桃巧妙地端起茶杯,避開了他的毛手,神色忽然一黯,語氣凄婉:“大人有所不知。我自幼體弱,曾得異人批命,乃是‘陰煞纏身’之體,命格極兇,等閑男子靠近,輕則霉運纏身,重則......血光之災,暴斃而亡。”
她抬起眼,眸光流轉,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幽深,“故此,雖年歲漸長,卻始終不敢談及婚嫁,生怕害了他人性命。”
“什么?”衰犬雄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眼中閃過驚疑不定。
他本就迷信,見沈桃桃說得煞有介事,神情不似作偽,心里頓時信了七八分,但貪婪之心又讓他不甘放棄,“竟有此事?那......那可有何破解之法?”
沈桃桃見他上鉤,心中冷笑,面上卻愈發顯得神秘:“據那異人所,尋常之法自然無用。唯有......唯有在天地陰氣最盛之‘血月之夜’,與命格同樣特殊強硬之人結合,方能以毒攻毒,破除我身上的陰煞,轉兇為吉。否則,強行親近,必遭反噬,死狀極慘。”她語氣幽幽。
衰犬雄聽得臉色變幻不定,既有些害怕,又被那“結合”二字勾得心癢難耐。
他狐疑地打量著沈桃桃:“血月之夜?沈姑娘此......當真?”
“豈敢欺瞞大人。”沈桃桃嘆了口氣,“此事關乎性命,我怎會胡說?說來也巧,據我夜觀天象推算,十日后,便是百年難遇的‘血月凌空’之象。或許......這便是天意吧。”她語氣帶著一絲認命般的無奈,眼神卻悄然瞟向衰犬雄。
“十日后?血月?”衰犬雄眼睛猛地一亮,心中的疑慮瞬間被狂喜取代。既能享用美人,還能破除什么鬼煞氣,豈不是兩全其美?他心中得意萬分,哈哈大笑道:“好!好一個血月之夜!本官命格夠硬,正好為你破除這陰煞。那就等上十日,十日后,本官定與沈姑娘,共度良宵,哈哈哈!”
他笑得志得意滿,仿佛一切盡在掌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