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做個旁觀者,一個可悲的見證者,見證那一切的發生,而無法改變任何事,
當忍耐成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那些隱忍的悲痛和慘烈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在漫長的光陰里終于逼得她瘋狂,
那些哀慟令她發癲,她或許早就已經不正常……
所以昨夜,當宋二舅出事時,她才那樣絕望,心里是那樣的恐慌,那樣的害怕……
她生怕自己無法扭轉那些悲哀慘烈的命運。
謝戾看著這母女二人,不知為何突然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感覺心臟在一抽一抽的,隱隱作痛。
沒多久,他冷著臉走向張茂。
“你干什么?放開我,我又不是故意……我不過是不小心撞倒了那個盆栽……砰!!!!”
張茂一見謝戾就有點慌了,畢竟他早先在醫院找宋家麻煩時曾挨過謝戾一頓揍。
謝戾下手太狠,他至今連骨帶肉疼得不輕。
正欲掙扎狡辯,但謝戾一拳頭撂倒了他,
接著像拖著一條死狗似的,面無表情地扯著張茂的頭發將人拖下樓,直接甩在了派出所門前。
等他回來時,母女二人的心情似乎稍微平靜了些。
宋晴嵐破涕為笑,“對不起,媽媽嚇著你了。”
小孩兒搖晃著腦袋瓜兒,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媽媽,我沒事……”
除了“媽媽”這兩個字,她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又好似有好多話想說,卻沒法整理自己混亂的思維,半個字也吐不出。
宋晴嵐紅著眼,再次笑了,她眸中噙著淚,閉眼時一串清淚順著那雪白的臉頰流淌而下,
她和孩子頭抵著頭,用自己的額頭輕碰孩子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