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洛錦書收斂怒意,勾唇笑了笑,滿臉嘲諷。
“他的確很不負責任,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我女兒有那樣一個爸爸。”
說著,洛錦書又冷下臉:“你想怎么說他都可以,但是我絕不允許任何人說我的孩子。”
“她是世界上最乖,最可愛的孩子,你沒有資格說她。”
她說完,謝時宴像是還沒有回過神來。
洛錦書也不慣著,撕開所有粉飾太平的假面,一字一句認真道:
“謝時宴,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怎么報復我都可以。”
“但是,你要是敢侮辱我女兒,我會要了你的命。”
說完,她再沒看謝時宴一眼,轉身匆匆離開。
謝時宴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酒店內,安安正在和許令儀捉迷藏,看到洛錦書開門進來,當即沖她撲了過去。
洛錦書笑著蹲下身子,將安安抱住。
“安安今天有沒有想媽媽啊?”
“安安很想媽媽,超級超級想。”
安安的小腦袋在洛錦書的脖頸處不停蹭著,洛錦書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
先前生的一肚子窩囊氣徹底散去,又陪著安安玩了一會兒。
洛錦書才起身和許令儀說話。
兩人是發小,二十年的交情,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今天怎么樣?”
許令儀是知道洛錦書今天出門是和謝時宴訂婚的,迫不及待地打聽消息。
“一般。”
洛錦書客觀回答,相比她的想象,謝時宴對她的態度還沒有那么差。
但他對安安不禮貌,她還是很不爽。
許令儀滿眼八卦地湊了上來:“你說,謝時宴有沒有可能還念著你?”
“你這幾年不在a市,但我可是清楚地知道,他這幾年身邊干干凈凈,什么花邊新聞都沒有。”
“怎么可能?”
洛錦書無奈地笑了,要怪就怪她當年為了面子,拋開事實不談,跟許令儀捏造謝時宴喜歡她。
但她其實心知肚明,那不可能。
誰會喜歡一個不講道理的綁架他,逼迫他,羞辱他的女人呢?
見洛錦書不想多談,許令儀也不勉強,很快道別離開。
陪著安安吃完飯,摟著她睡下,洛錦書這才感覺她活了過來。
可這夜注定睡不安穩,她夢到了爺爺。
驚醒后就再也睡不著了。
那個將她寵上天的老頭,卻死得莫名其妙,洛錦書根本不相信那是意外。
可洛毅恒和秦雅慧將事情做得太絕,她什么也查不出來,甚至被逼著在國外待了六年。
還帶著安安,維持基本生活都很難,更不要說是調查當年的事情。
但爺爺不會是任人宰割的人,如果真的有給她留下什么線索,一定就在那批嫁妝里。
黑暗中,洛錦書危險地瞇起眼眸。
洛毅恒,秦雅慧,既然將她招惹回國,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次日清早,洛錦書帶著安安下樓,今天她們要搬家。
很明顯,她們在a市還得耽擱些日子,老住酒店也不行,安安還要上學。
昨天洛錦書已經租好了房子,今天帶著安安搬過去,她們就有家了。
無論在哪里,只要她們母女在一起,那就是家。
可還沒走幾步,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突然停在了洛錦書面前。
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是她從前最喜歡的車型。
車門打開,下來的人竟是謝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