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謝時宴沒有多余的廢話。
秦諾立刻會意,上前一步。
謝時宴將那個一直緊攥在手心的物證袋,交到了她的手上。
“送去鑒定中心,我要二十四小時出結果。”他命令道,“用最高的優先級。”
“是。”秦諾接過那個小小的袋子,只覺得重逾千斤。
她不敢多看,對洛錦書微微頷首致意后,便轉身快步離開。
隨著秦諾的離開,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審判的流程,已經正式啟動。
洛錦書的哭聲漸漸止住了,她抬起通紅的眼睛看著謝時宴,聲音沙啞地問:“結果出來后,你打算怎么辦?”
她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問題。
他會把安安從她身邊搶走嗎?
“我不知道。”謝時宴誠實地回答。
他真的不知道。
謝時宴的大腦現在一片混亂,恨意和失而復得的狂喜交織在一起,讓他無法思考。
他只知道一件事。
“我不會再離開她。”他看著病床上安安熟睡的臉龐,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句話,讓洛錦書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這一夜,注定無人能眠。
謝時宴沒有走,他就那么靜靜地守在病房里。
洛錦書趴在床邊守著安安,他就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處理著公司緊急的文件。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凌晨時分,洛錦書熬不住,趴在床沿睡著了。